,一时半会还消不了,烦死了。
周延辉见他不说话,妒火愈发猛烈。
“给我看看。”
周延辉伸手解开骆文卓衬衫的扣子,动作又急又凶。
骆文卓赶忙伸手阻止,他身上这件衬衫还是陈师行那家伙的,别把衣服给人家扯坏了。
“别……”
骆文卓努力推开周延辉,后者当然知道他的弱点,当即吻了上去,亲吻的动作比撕扯衣服的动作轻,是故意那么黏糊的。
只是被亲两下,骆文卓就会发软,手指搭在周延辉小臂上,几乎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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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呜……”骆文卓又要哭了。
看到骆文卓胸前满满当当的痕迹,周延辉牙齿都要咬碎了。
“他是狗吗?!!我都舍不得这么对你!”
“你们以前就玩这种了吗?我还不知道……哈……”
周延辉发笑,苦笑,眼泪都从眼角笑出来了,手脱力,放开了骆文卓的衬衫。
骆文卓眼底蓄起眼泪,虽然还有些软,可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很心虚。
毕竟那还不知和霍应允,还有陈师行加入,虽然陈师行不会往他身上留痕迹就是了,可是昨天被亲,被摸也很舒服。
“阿卓,他都不珍惜你的身体,你也要和他那种暴力狂在一起吗?”
周延辉甚至不敢用手去碰那一片吻痕、齿印和各种揉捏痕迹的斑驳,这得多疼。
骆文卓晃了晃脑袋,痛归痛,其实还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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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面呢,他也碰过了?你们做了吗?”
周延辉冷静下来,语气都没有那么急切了,他的手不再颤抖,很快解开骆文卓的裤子。
把骆文卓性器掏出来的时候,周延辉都沉默了,看着那两颗精囊,他突然气馁。
“我的,也给他了吗?”
骆文卓眼见裤子都被解开了,瞪大了眼睛,赶紧阻止,想要穿上裤子离开,可是一下子就被周延辉握住了肉棒,看对方那样子,显然也不打算放开。
“试试看,他的嘴巴舒服还是我的嘴巴舒服。”
语气平淡,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延辉在商谈公事。
他早就看出这根性器上被嘬过的痕迹了,呵,霍应允也不过是个馋他老婆几把的下贱东西。
周延辉跪下去,低头含住了手里这根肉棒的顶端,熟练地套弄起来。
比起霍应允,周延辉在这方面不仅更有天赋,而且技巧会好更多,还不说,周延辉把骆文卓的敏感点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呜……你……怎么也这样啊?”
骆文卓悲从中来,怎么周延辉也要给他口,这两天射精那么多,真的射不出来了。
“ye……?”
周延辉抓住重点,舔着几把含混地吐出这个词,眼神渐渐发狠。
……
“就这样吧,我们就此别过。从今往后你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新生活。”
骆文卓站在大厅门口,向特意过来接他的陈师行招手,然后对着身旁的周延辉说到。
周延辉眼眶骤然发红,从办理手续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后悔,很多次都想鼓起勇气说不办了,可是他也知道,那样骆文卓会讨厌他。
“阿卓,再亲亲我好吗?”
周延辉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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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周延辉的话,骆文卓慢慢地转过头,那张清俊漂亮的脸硬着正好的阳光,像温润的玉,艳丽的花,只是唯独不属于他。
骆文卓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