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伙伴”,韩信玩味地舔了舔唇,眼底闪烁着兴致勃勃的幽光。
如果想要一直把这条小鱼带在身边当性玩具的话,应该怎么都避不开那几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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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被他们要挟着分一杯羹,不如……
他直接卖个人情,主动把人贡献出去,作为大家公用的【肉便器】。
正好,他们身份敏感,出门在外有需求也不好处理。
韩信的视线扫过澜还在轻轻颤抖的身体。
这样白皙纤细却不乏力量的肉体,从此以后永远都要沾满消散不去的青红痕迹,湿软的嘴巴和紧致的骚穴里也会永远含着东西,睫毛、脸颊、大腿,乃至浑身的每一处都将沾满来不及清理的精液和淫水……
想到这里,韩信蓦地停下耸动腰身的动作,龟头死死顶住最紧致的喉管深处,肉棒抖动着,猛然射出一大股精液。
狭窄的喉咙被激烈的精水喷溅冲刷,最后的出口都被堵的严严实实,澜瞬间眼白翻开,呼吸骤停,整张脸都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
“唔唔……”
呼吸不上来了……
澜失神地想着,前端的阴茎却不知为何忽然射出了精液,被刺激得紧紧收缩了数倍的后穴也由于太过用力,直接将最后悬着一小截的假阳具挤了出去,在静谧的房间里传出一道明显的“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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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咳……咳咳……”
终于被放开,澜脱力地侧身趴在床边上,脸朝向地面,小半个身子落在床外面挂着,剧烈咳嗽起来。
他已经知道了这些东西不该咽下去,但韩信射得太突然,很多都射到了深处,还有些精液呛进了气管里,他吐不出来多少。
一阵长长的咳嗽过后,澜的眼睫毛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满了,湿漉漉地抖着。
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他找回了些许理智,澜以为韩信给自己喂下的春药已经消散了不少,因此看向韩信的眼神又重新带上了桀骜不驯的凶光。
“怎么,爽过了就不想认?”
韩信意有所指地扫了眼澜软下去的阴茎,似笑非笑地表情似乎并没有太多情绪起伏。
澜梗着脖子不答,似乎要装作无事发生,韩信却骤然靠近来,直接把他抓回来一把掀翻,单手压着他的腰就将重新硬起的大鸡巴对准滴水的穴口猛插了进去。
“啊……嗯呃……”澜失声叫了出来,韩信却并未放缓速度,反而变本加厉地握着他的腰往里撞。
澜甚至觉得自己要被韩信硬生生撞散架,粗大的肉棒在他的后穴里磨来磨去,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抵死,澜抿唇想要反抗,却惊觉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就连跪的姿势都有些维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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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浑身无力不说,嗓子都干哑得厉害。
“韩……”
为了不发出耻辱的呻吟,澜只能一个一个字往外蹦,但韩信对他的口头功夫毫无兴趣,径直开口打断他,还配上了重重顶入的阴茎。
“刚才很爽吧?被我肏肏嘴巴就射了。”
韩信语气平淡,讽刺的意味却更重,听得澜瞳孔骤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果然,只是羞辱而已,他还差听这几句吗?
澜死死抿着唇,埋着头一言不发,手腕被绑在一处,手肘勉力支撑着,跪在床上的身形摇摇欲坠。
都是因为春药,他才会这么下贱……
等他恢复了,他一定会杀了这些人!
察觉到包裹着鸡巴的穴肉又紧了一圈,韩信笑道:“你不会觉得,这都是春药的功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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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弯腰,大手覆上澜挺立在空气中颤栗的乳头,用力向下方拉拽。
比起刀枪入肉,这些微不足道的疼痛并不能让澜皱一皱眉头,但接下来,韩信的话却无疑是直接将澜打入了地狱。
男人嘲讽的语气分明,字字诛心。
“我给你喂的……是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