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

陈敬宗也走得飞快，快到朝云不得不小跑起来才能给两人照亮，不过这么一跑，她也没有那么冷了。

手忽然往下，摸她的颈，碰到中衣领。

华：“你也看见了听见了，有什么可酸的？”

陈敬宗：“这回说正经的，你为何那么相信何大人？张磐虽然圆，可有老压着，他也折腾不什么风浪。何大人清廉民不假，与老却是针尖对麦芒，两人共怕是不易。何大人在京为官时间不长，你只是听说过他的贤名，未必真的了解此人的行事派，也许他只会给老添。”

等丫鬟们退下，灯也熄了，华被陈敬宗抱他温宽阔的怀里，终于彻底和了过来。

华不语。

他还没什么，她的呼先了，明明成亲这么久，她还是不习惯他的手，还是会像新婚夜那样青涩。

“陪他下过几次棋了？”

华：“谁要挫父亲的威风，我是希望何大人能完善父亲的改革。”

说服公爹已经够累了，她现在只想轻轻松松地睡一觉。

话被她抢了，陈敬宗只好：“不愧是长公主，确实聪明。”

“没有，你的想法很好，确实该来个人挫挫老的威风，免得他真以为他无所不能。”

亲到华的嘴都觉得疼了，两人才再次停下来。

华顿了顿，：“因为你是战场上的武将，也在为朝廷浴血杀敌。”

陈敬宗：“那你为我掉泪的时候，是为何？”

陈敬宗：“不是，我是怕万一因为何大人改革，你心里难受。”

陈敬宗不得不停下来，继续算账。

。

华哼：“让我替你挡后背的风。”

他经常吃老的醋，别的时候华都不在意，可现在两人这么贴着，他提到公爹，不合适。

陈敬宗：“你这叫一心二用，待我不诚。”

正经理由不必说，他一张嘴，肯定就是要扯些不正经的。

华：“你再说一个字，我真的生气了。”

陈敬宗：“你怕得罪他，便说是学了我心直快的病，还真是会拉人挡刀，难怪何大人也被你盯上。”

昨晚已经放纵过，今天又是来这边住，哪怕四宜堂也备着一个莲碗，华也没有叫丫鬟们预备。

华也咬他，叫他成天胡说八。

可是谁也没有真的下力气，咬着咬着就亲到了一起，他捧着她发的脸，她抱着他宽阔的肩。

华：“你是我的驸，便要有随时替我挡刀的准备，若你不想担这个差事，现在请辞还来得及。”

华：“庆生是真，下棋也是真，这叫一箭双雕、两不耽误。”

华脸贴在他的右肩肩，利用兜帽挡住从后面来的风，冷得不想说话。

心里却悄悄松了气，她真怕陈敬宗刨问底，非要争辩张磐与何清贤的优劣。

华笑了：“屋及乌吧，你不是早就知了？”

到了四宜堂，已经准备好了，华、陈敬宗分别洗了手脸，再并肩坐到床边，一人一个铜盆，一起泡脚。

陈敬宗笑了：“知我为何要背你吗？”

华拧他。

其实他只想试探试探，她是不是又预知了什么，譬如老真的活不过张磐，没想到她这么认真，还要与他论政了。

陈敬宗：“你表哥还挨了一箭，也没见你为他掉泪，唯独对着我掉金疙瘩，肯定另有缘故。”

陈敬宗：“明明就是你心虚。”

华：“寒暄客的话引，你也计较。”

能与阁老侃侃而谈的长公主，却完全招架不了阁老的儿，手腕被扣，被堵。

华：“随你怎么说。”

陈敬宗摸她的嘴，的，的。

陈敬宗：“嗯，你最敬重老了，在你这里，谁也越不过老。”

陈敬宗：“你都没陪我下过棋，还要诋毁我棋艺不如你。”

陈敬宗开始跟她算账：“我生辰，你陪老下棋，敢情你今天回来，本不是为了给我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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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此时背对着他，陈敬宗手臂揽着她的腰。

她摸了摸他修长的手指，问：“你是说，我不该掺和朝堂的事？”

陈敬宗往下一挪，肩膀与她持平，再扣住她的后脑，亲上去。

华：“我难受又能难受到哪里去？就怕没有人替父亲查漏补缺，那些地方官一层一层地又去搜刮百姓，父亲顾的是大局，其他官员，真正能为了百姓而奋不顾的，我只能想到何大人，还是说，你有更好的人选？亦或是，你觉得父亲什么都是对的，考成法的那些弊端本不值一提？”

陈敬宗：“你还心疼他，还想为他掉泪。”

陈敬宗自己躺了一会儿，又来抱她。

他微微用力地咬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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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因为他是阁老，他在为朝廷赴汤蹈火，我心疼他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