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倾顶出声音的时候,那门外的骚动提醒着他,他们做爱正在被旁人窃听,让他有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
“怎么了?”
吴越倾咬着他的耳朵,像蛇一样紧盯着他,每顶一下眼神就会紧紧黏在顾鹤脸上,想掌握他的所有的情绪。
他将他的身体搂得更紧,鸡巴撞得更厉害,不一会儿,直接把人按在了厕所的门板上,开始狂暴地操弄他的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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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啊——”
男人羞红了耳朵,甚至连脖子都变红了,撞击在门板上的声响和它下面发出的声音以及门外的嘈杂声绘成了一根巨大的鞭子,将他的身体抽的遍体鳞伤。
他紧缩着阴穴,不停地流出水液,翘起的阴茎也在脱水,眼看就要达到高潮。
吴越倾感受着他的紧缩,脸上写满了春意,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操弄顾鹤的快感不亚于事业更上一层楼的征服感,多巴胺迅速积累起来。
他富有占有欲的掐着他的屁股,将他的阴穴次次破开,软嫩的雌穴被迫接受了他的大家伙,将他所有的私密全部展现给吴越倾,连宫胞都被顶到软烂。
顾鹤哑着嗓子呻吟着,意识已经模糊了,等到自己释放的时候,他一下瘫倒在门板上,直接被吴越倾干到高潮。
吴越倾被他吸着,凑过去和他接吻,看着顾鹤翻着白眼高潮的样,用力吸他的舌头。
“很喜欢吧”
他故意轻哼,鸡巴还埋在顾鹤的身体里不抽出去,顾鹤已经无暇顾及他的挑逗,只剩下一口气在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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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倾一见,干脆把人放了下来,顾鹤本以为他要结束,可吴越倾接下来的动作让他目瞪口呆。
男人坐在马桶上,双腿分得很开,此刻正被另外一个男人按着,以m型的姿势展现出自己的私处,彻底暴露出穴口。
而吴越倾则慢慢靠近了此处,对着娇花吹了一口气,再然后,漂亮的唇吻上了脆弱的花穴,开始激烈的吮吸起来。
“——不!”
如此刺激的一幕,饶是顾鹤也招架不住,纵然他已经被吴越倾操弄了一次,可这种温柔的羞耻舔弄比直接干他还要让人崩溃。
他抖动着大腿被迫吐出一声接一声的崩溃喘叫,而他的骚花则在色情的和男人接吻,将两瓣肉唇交代在了吴越倾嘴里。
“好腥啊”
吴越倾变态的笑了笑,越玩越觉得兴奋,甚至在听到顾鹤羞耻的呻吟后,直接把舌头钻入了脆弱的洞口,对着里头的嫩肉插弄起来。
顾鹤全程闭眼,根本不敢看,那条软舌就像是有生命的动物一样,在他的阴穴里搅来搅去,让他的身体持续高潮。
他求着吴越倾放过自己,已经快哭了,帅气的脸上挂满了平时没有的表情,可怜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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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倾兴奋的吸着他的穴,更加用力的挑逗他,在一阵奋力的抽送后,舌头一抽,看着透明的汁水喷了出来。
“真性感“
男人嘴上布满了汁水,全是顾鹤刚刚喷出来的,他伸舌将上面的汁水舔进了嘴,然后又跑去和顾鹤接吻,将他的骚水渡给了他。
顾鹤紧闭眼睛,已经快疯了,就连接吻的时候,脑子里还回放着刚才的触感,身体敏感的要命。
“这就不行了?”
吴越倾继续调侃,心里柔软的地方被他的反应撞了一下,虽然他不明白这是为何,但他很清楚自己的欲望又升了一次。
他按着他的腿根,再次将他的大家伙顶进去,与此同时,手也捏住了顾鹤的奶尖,像是在玩气球一样使劲揉搓,带给顾鹤又酥又麻的快感。
“你这个杂种!”
休息间隙,顾鹤终于骂了出来,长久的隐忍让他没办法再憋下去,快被气疯了。
“是又如何?”
吴越倾倒是厚脸皮,他说什么自己就答应什么,粗长的巨刃对着脆弱的宫胞再次进攻,一深一浅的抽插着他的嫩穴,带来更多的爽感。
“顾总的身体真棒,要是每天都能做那该有多好。”
他故意刺激,也不知道是在说气话还是在说心里话,手上的动作也在发力,揪着顾鹤的奶尖扯来扯去,将他圆圆的肉果拉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