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会不喜欢搞男人吧？有的男的比女人还得劲嘞。”

阿华扯着嘴角想顺着这个借口逃离，但后脑的头发猛得被王九揪住，接着被狠狠的砸到了地面。

疼痛让脑子发蒙眩晕起来，阿华张开嘴靠呼吸新鲜空气让脑子更清楚些，为什么？信一不可能出卖他，是哪里出了问题？

脑袋又被抓起来撞向地面，几下以后阿华意识一片混沌，嘴边纯靠本能在喊饶命。王九觉得腻了，松开手里的头发质问道：“左撇子和右撇子的伤不一样，你不会不知道吧？信一早改用左手打人了。”

回想起垃圾篓里的手纸，王九不爽的用皮鞋踩住阿华头碾了起来：“当二五仔当的爽吗？搞英雄救美的时候没想过后果？哦，我忘了，你是个没爹妈亲戚的孤儿，上头了自己的命不要就不要了是吧。”

“不、不是的，大佬...”阿华辩解的话还没有说出，左肩就被王九的手指捅了个对穿，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场地。

信一想站起身但努力半天只能半支着身体喊王九，眼前的花衬衫背影是一点也没动，地上的阿华倒白着张脸骂起人来：“我是为了让我良心好受些！信一被你强迫的很痛苦，抢地盘死人很正常，但就算是黑涩会，也不能没有一点人性把人放身边折磨这么久！你根本不配做个大佬！”

他是失智了吗？王九皱起眉头思索起来，本来以为信一这种脑子进水的很少见，没想到还有没脑子的。

被这番话说笑了，王九蹲下身拽起阿华后衣领反问了回去：“看清楚，对面那是龙卷风的头马！城寨这么肥到流油的地方他管了至少有十年。你觉得信一手上很干净吗？杀了多少人我都不清楚。”

“怎么？你就光看到他脸靓了？”回想着刚才阿华的质问，王九呵呵两声灵魂发问道：“你是觉得没有我你就有机会了？醒醒吧你！没有我，龙卷风的头马能给你操？你TM给他递烟信一都能嫌你烟是低档货。”

“以前龙卷风护得跟个眼珠子似的，你要敢摸他下屁股，信一能从街头砍你砍到巷尾。现在比红灯区的鸡都操得爽，你当是凭空变的啊！是tm你大佬我好不容易训出来的！被伺候爽了就开始飘了？不是在我这当马仔，你tm算什么东西！”

话越说到后面王九越气，边说边狂踹阿华，信一不听话去跑庙街和他对着干虽然气但还在他意料之中。

可那团黏糊的手纸是真的直戳王九雷区，简直是指着他脑门说他的专属鸡偷情了，还是跟马仔偷的！

眼看阿华要被踹得没气了，信一爬到王九脚边抱住左脚求起情来：“王九！王九！别打了，我们真的没做过，真的！你信我！”

见王九绷着脸看向他，信一也知道做没做过这事已经不重要了，大佬的东西小弟觊觎本身就是错，还能直晃晃的展现出来。

他再怎么教，阿华还是会犯蠢。王九折他两根手指的时候他都没松口，阿华怎么能在这么多小弟面前承认呢？

“求你。”信一扬起头看向王九，眼里带了几分讨好:“就当看在我的份上，是我错了，以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要我做什么都行。真的，你就给他留条命，成吗？把他扔黑船送随便送个地，泰国，柬埔寨，越南，哪里都行。”

这样卑微得像条狗的信一，上次见是什么时候？在他要弄死龙卷风的时候，就算恨毒了他也能扒住他裤脚求他。

本就糟糕的心情跌倒谷底，王九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累了才玩味的低头问道：“你有什么可以交换的？身体？都被我操烂了。交情，我王九和你有什么情谊吗？你是和这小子呆久了脑子也被蛀空了吧。”

王九的话戳破了现实，他平时能靠身体交易的微末好处都是王九心情好愿意给他，真论起来他现在这条命都是王九的，谈条件起码得有些筹码才对。

什么都没有的他只能看着人死在他面前，就像当时龙卷风死在他眼前一样....

看着信一眼中满满的绝望，王九恶趣味的用手抹掉信一脸上的血渍：“如果今天晚上能让我看点乐子的话，留他一命也不是不行。”

观察着信一眼底浮现出希望，然后强撑着一口气，一瘸一拐站起走向离的最近的小弟，吻向对方的气势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意思。

眼前的场面逐渐演变成淫趴，王九笑了，蹲下身揪住阿华头发恶意道：“没想到信一还蛮在意你的，惊不惊喜，感不感动？”

“吊你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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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华的咒骂没有让王九生气，有时候脏话比夸奖还悦耳。王九扒着阿华眼皮强行让人看了会活春宫，絮叨着信一的敏感点和在床上叫声的区别，更喜欢哪种体位。

絮叨了会又觉得无趣，在人群中高声呻吟的信一很假，就算在床上再爽信一也要面子截半截尾音，想让他快点就夹紧了些，一般都不会说助兴的骚话。

真实的信一也是他养了很久养出来的，王九心底泛起了股烦躁感，今天过后信一又要有一两个月不理他了。

“好了，乐子看够了。你死了以后记得跟龙卷风讲声，他家信一的滋味真的很好哦～”

下一秒阿华的喉咙被王九手指捅穿，连惨叫都无法发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没气了，等信一余光瞟见地上一滩刺眼的红色才发现。

他就知道！他TM就知道！

下唇被咬出血，信一吼着骂道：“王九！我吊你老味啊！你等着被老天收啊！死了都tm没人给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