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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文库 > 欧西里斯的祝福 > (三)阿波菲斯的救赎(R18G)

(三)阿波菲斯的救赎(R18G)

我支支吾吾地回答:“内弗尔卡拉只不过是我二哥,能怎么抱?”

“萨胡拉说他给你开过荤,验过红。你跟你大哥都睡过了,没跟二哥睡过?”他咬着牙,低声怒吼dao。

“男人哪来的红!那是gangchang出血吧!真要是红了,那里还能用吗?”

我的辩解是真的,然而这副shenti曾经被萨胡拉还有内弗尔卡拉cao2过,也是真的。感觉到凯尔洛斯的怒意,我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他像是很窝火,有气没地方出,因为我说的话合情合理。

“倒好,玛尔尼加尔背叛我,你也背叛我,住着本王的gong殿,用本王的nu隶,脑子里却想内弗尔卡拉。天底下居然有你这么贱的人。”凯尔洛斯怒极反笑。

这年代作王的人怕不是都有点大病,这人发起癫来的样子跟内弗尔卡拉有几分相似。

俗话说小杖受大杖走,我有zhong不好的预感,现在就得逃,否则我是凯尔洛斯跟萨胡拉jiao换来的nu隶,还是个埃及nu隶,对他来说我的命就跟稻草秆没有区别。

我才撒tui就跑,却感觉tou痛得令人发指,凯尔洛斯一把揪住我的tou发,一下一下往后拽,“你这是被本王戳到痛chu1,心虚了!和玛尔尼加尔一个样。”

他用力往我脸上甩了一ba掌,黄金戒指刮过我的嘴角,顿时破piliu血,辣tangtang的,他指gen上全是我的血,他还嫌脏,往我大tui上抹了一下。

凯尔洛斯拽住我的发gen,我痛得皱眉,立刻匍匐在他脚前,“陛下……我没有……”曾几何时已经哭出声。

现在的我一定胀红了脸。

凯尔洛斯盯着我,视线忽然变得奇异,眸子里闪烁出一zhong别样的光采。他拽着我的tou发,一路拖着我在地上走,将我拽离神殿。

“纳迪尔!救我──!”我朝外tou大叫dao。

这附近有人,可是完全没有人愿意理我;他们看到了皇帝。洒扫的仆人们低下脸,看都不敢看一眼,就怕惹祸上shen。

“贱东西。”凯尔洛斯回过shen,朝我脸上用力一掴,一侧脸颊才热tangzhong胀,另一侧变得同样疼痛不堪,嘴角磕到牙齿,嘴里满是咸咸的血腥味。

“把你解决了再料理他,两个都不是好东西,抽jin剥pi也稍嫌不足。”

闻言,我打了一个大哆嗦,却无法抗拒凯尔洛斯一路拖着我,把我带进一间地下室。我几乎是从楼梯上gun下去的,已经被摔迷糊了。

我对这zhong形式古朴的牢房再熟悉不过,跟埃及的chang得别无二致,是贵族们用来调教nu隶的地方。多少nu隶曾经死在这zhong地方过,这点不得而知;反正我曾经死在这zhong地方。

我的tou发已然淌满泪水,发狂似地哀求,“凯尔洛斯,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

凯尔洛斯穿着凉鞋的脚,往我脸上一踩,“本王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nu隶!”说完,从墙bi上抄起一gen挂好的鞭子,就往我shen上一抽。

“呀啊!”我被打翻在地,痛得直打gun。

这鞭子上有倒刺,而且很有韧xing,凯尔洛斯不过轻轻一挥,已经从我脖子到肚子上都留下竖直一daochangchang血痕,仿佛把我整个人从中撕开似的,倒刺勾得我pi开rou绽。

并没有多余的闲心去观察倒刺爬出的伤痕,那宛如蜈蚣tui一般密密麻麻的形状。此时我已经痛得不会说话,只能抽气,却连呼xi都不顺畅,xi的气少,呼出来的气多。

我的shenti颤抖得自己都不能控制,只能蜷缩成一团,可就算jinjin抱着大tui也很痛。

凯尔洛斯的脸上已经平静许多,看上去没有怒气以后,却剩下一zhong异常的冰冷与残酷。他抬脚“砰”的一下用力踹我的肚子,一时间,我把胃酸全都呕了出来。

他质问dao:“你肚子里还受过哪些男人的zhong?萨胡拉,内弗尔卡拉,纳迪尔沙?”

我频频摇tou,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努力。嘴里都是血,还有淋漓的胃酸,肚子里翻腾不已,我没办法说话。

他过来将我的衣服撕开,我本来就只穿几片布,不一会儿已经赤条条的。我抱着肚子,伤口很tang,shenti很冷。他冷声dao:“张tui。”

我感觉到自己直打哆嗦,嘴上却说:“不。”

他可能怀疑自己没听清楚,再次沉声说dao:“张开双tui。”

我的视线已经很模糊,却定定地盯着凯尔洛斯的脸,说:“不。”

“不愧是埃及的三王子,你是第一个在本王面前说这个字的人。埃及人的骨tou果然都贱。”

他扬起手上的鞭子,往地上抽了一个响声。我在心里料想,就算不受别的刑,单是挨这个鞭子,我在现代都能死;新加坡的鞭刑是一两个星期甚至一个月才抽一下的,就怕把人弄没了。

凯尔洛斯这次直接把鞭子往我脸上、shen上招呼,脸肯定是抽破相了,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眼冒金星,tou已经被打yun,一侧眼睛好像被抽瞎,什么都看不见。

啪、啪,接连好几个响声,一阵狂风骤雨过后,鞭子停了,我感觉自己浑shen上下都被抽烂,已经没有一块好rou。就是接下来什么都不zuo,放我在这间地牢里自生自灭,不必一天我都能直接去芦苇之境秤心脏,默背死者之书给判官听。

他丢掉鞭子,把我按在地上,分开我的双tui,掏出cu黑冒着青jin的rou杵,就朝我pi眼里干了下去。

我jin咬着牙关,尽guan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直chang里一阵痉挛,却还是忍耐着不想叫出声。他在发癫,我这条命已经被他结果了,凭什么我还得屈服。

“贵为埃及的三王子,委屈你在我们西台的地牢里挨cao2了。是西台服侍您不够好,才让你待了十年,还委屈baba地想千里以外的roubang。”他ting高了kua骨,接着我的tun口,一边干,一边yinyang怪气dao。

我困难地chuan着气,只觉浑shen上下shi透了,都是血与冷汗。脸上涔涔地冒不少汗,贴住凌luan的tou发。

地板上的泥土、灰尘仿佛在钻入我的伤口,带来刺激的痛楚。不知dao被他干了多久,我再也无法忍耐剧烈的痛楚,shenti自行昏了过去。

待我重新因为剧烈的痛楚而醒来时,只见自己的肚子已经血淋淋一片。凯尔洛斯抽出一条温热的chang子,捧在手上,“这里tou没有jing1ye,兰尼弗雷夫,你没骗我。”

我被古代人匮乏的医学知识弄得想笑,同时也想哭。哭是哭我自己的惨,笑也是笑我自己的惨。鲜血淋漓,犹有温度的小chang、直chang,被整副整副地端了出来,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腹腔lou出靠近背bu的脏qi,仍在tiao动。

其实这个时候,再痛,大脑也已经当机了,因为jing1神与routi都超出可以承受的限度。

所以当凯尔洛斯一把将我的生zhiqi,连同gaowan都割掉的时候,我只是看着。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呕──”地一下,自xiong中迟来地涌上一大口血,吐了一地。

凯尔洛斯将那一副大chang、小chang还有生zhiqi,血淋淋地盛进金盘里,插上焚香,随后端上祭案,跪在风暴神像前,虔诚地磕tou。

口中呢喃着祷词,不时穿插几句:“兰尼弗雷夫仍是我的人,就是死都不得归葬埃及。虽然他shen微下贱,但是我会把他葬在未来的帝陵。愿他生生世世都作我的nu隶,低tou吻我的脚。”

跟神祈求这些luan七八糟的东西,我感觉他jing1神也不大正常。

我知dao自己只剩下一口气,奈何shenti已经被挖去一半,人还活着。出血量很大,意识却残存。日本人切腹,为何要找一个技术好的人在旁边等枭首,不外乎就是因为这zhong已经死定了却又死不了的感觉太折腾。

‘阿波菲斯,阿波菲斯……’我拚尽自己的最后一口气,在内心祈祷。

直到这时,一个自黑暗中浮现的人影,回应了我的祷告。他高举起匕首,悄无声息地接近凯尔洛斯,一把扎进正在向神祷告的凯尔洛斯后颈。

君王的后颈pen血如chao,随着人影将匕首插得更shen,发出一阵阵zhi水淋漓的声响,凯尔洛斯连反抗或者是察觉都来不及,就应声倒地。

那个仿佛会永远年轻貌美的,褐色chang发及腰的shen影,紫罗兰色的眼往我这里瞄了一眼,便弃置插着匕首的尸ti,shen姿娉婷地走了过来。

‘我会回应你的祷告,兰尼弗雷夫。你在死前呼告我的名,是你,让我获得欧西里斯的权柄,代替祂的权能。’

祂轻轻地吻了我的后颈,即使我人应该已经浑shen疼得没有知觉,却觉那chu1反而蚁爬般麻yang。尽guan我无法看见,却能感受到一圈一圈细小缠绕的图案,仿佛正在被雷she1一样,刺痛地灼烧上去。

祂在给我打印记。

‘下一世要记得,先对别人说谎。你的shenti会知dao,诚实带来死亡,欺骗成就chang生。有不懂的,可以求告我,我为你解答。’随着祂的脸离我愈来愈近,一gu腥甜的香气包裹了我。我闭上双眼,祈求永恒的宁静,却知dao这不可能。

没有神能赐我永远的安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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