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方九玉主动离开他。

“我....我是不是和他睡了？”方九玉埋在顾舟染怀里问道。

顾舟染没好气的拍了拍方九玉的后脑，“你嗑药那天是我，之前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方九玉愣了好一会才抬头看向顾舟染，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真的？”

“我有视频你要不要看看？”顾舟染又抱孩子似的，倾身把方九玉一把拖抱了过来，坐在了他大腿上，自言自语道：“还是看看吧，省得说是我哄你。”

接下来几分钟，方九玉像是看gv似的观看了一会他和顾舟染的上床过程，在看到躺在下面的那个人一个劲勾着身上男人求更深的时候，方九玉脸渐渐的开始发红。

方九玉面红耳赤的盖住了顾舟染的手机屏幕，呢喃道：“有...有这么骚吗？”

顾舟染瞅了他一眼，似乎无声说了一句：废话。

“不然你今天能没劲成这样？”顾舟染。

“你从哪拍的这个视频？”方九玉转移话题道。

因为顾舟染这个视频并不是从第一视角只拍的他的样子，两人都有入镜，白晃晃的躯体交缠欢愉着，沉沦的很。

“你不会让别人拍的吧？”方九玉的脸色瞬间有些一言难尽。

顾舟染闻言啧了一声：“再胡说八道打你了，这是摄像头。”

“你在卧室给我安摄像头？”方九玉的脸色更复杂了。

“那几天才装上的。”顾舟染扯了扯方九玉的耳朵，没好气道：“我多疑。”

方九玉明白了，“你不是多疑，是我蠢。”

“我夫人美而不自知。”顾舟染又伸手揉了揉方九玉的脸，调侃道。

“我自知。”方九玉推了推顾舟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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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舟染闻言诡异的沉默了几秒，和他对视。

方九玉率先笑了笑，勾着顾舟染的脖子和人一起倒在了床上莫名闹了起来，但他忘了自己今天身子没劲，在顾舟染的挠挠下节节败退，笑着求饶了。

“我们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过？”方九玉喘息着勾住了顾舟染脖颈，眼里的笑意还没消散下去。

方九玉这个以前，就是在他们两个还是好朋友的时候了。

顾舟染闻言低低的“嗯”了一声，抵着方九玉鼻尖垂眸看他，“那天我就已经有反应了。”

“......”方九玉愣了一秒偏开头，鼻尖蹭了一下顾舟染的嘴唇。

“我之前是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的，我爸对我逼婚的时候...我是想到了你，才说我喜欢的是男人。”顾舟染似乎还不太习惯这种直白的叙述心意，语气有些不太自然。

方九玉抬眼盯着顾舟染看了看，凑近道：“真的？”

“嗯....我，我之前对你硬过不止一次。”顾舟染今日穿的并不是他平时出入公司的西装，是很日常私下的一套休闲衣，配上这幅神情的时候，像个情窦初开的青年。

方九玉沉默了几秒，才语气淡淡的“哦”了一声，发现顾舟染很久没反应之后，才生气的踹了顾舟染一脚，“为什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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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舟染公事公办的解释道：“因为结婚那段时间你很讨厌我，我怕说了更惹你讨厌。”

解释完再抬头，他就发现方九玉眼眶红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方九玉很任性的推了顾舟染一下，委屈道：“怂死了，那天也不接电话...我好怕....”

顾舟染：“......对不起。”

之前方九玉和顾舟染在一块玩的时候，就是顾舟染比较闷葫芦的让着他，方九玉那时候沉迷绘画和游戏，对俩人家世的差距也没有太明显的认知，所以一直爱欺负顾舟染，也爱逗他，但顾舟染从来没有和他红过脸，还会抱抱他然后道歉……

抱抱道歉，这是兄弟间会做的事吗。

这时候方九玉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如果那时候发现早一点，再直白一点，我们或许在结婚之前就该在一起了。”

顾舟染赞同点头。

“点什么头啊，我烦了你三年。”事实证明，方九玉快三十岁了，骨子里还是很爱欺负顾舟染，乐此不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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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九玉欺负完人之后，又自顾自的钻进了顾舟染怀里抱他，但是没道歉，只是黏黏糊糊的喊了他一句“老公。”

“认真的了？”顾舟染低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