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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那警察在前面带路,我们先上了二楼,然后顺着走廊向里走到tou,进了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有沙发和地毯,迎面还有一排栏杆。我跟着走到栏杆前,原来这里是一个小天井,把一楼和二楼连成一个小厅。楼下有一排桌子,桌子靠近我这边坐着一大排警察和官员,而面对我们的有几把木凳子,凳子上坐着四男一女五个人,都倒背着双手,每人背后还站着两个警察,按着他们的肩膀。

“看看那个女的,还认识吗?”队chang问我。

我听了队chang的话,便特别注意地仔细辨认。由于我们所chu1的角度比较高,所以一直看到的都是犯人的touding,虽然觉得那女的有些眼熟,但一时也认不出来,直到她用力向后甩动一tou乌发的时候抬了一下tou。

那女的和我岁数差不太多,细高个儿,穿一件细花布旗袍,tou上箍着发带,脚上穿着高跟鞋,面白如玉,shen段窈窕,是个十足的美人儿。看到她的脸,我突然想起了她是谁。

那是我当见习警员以来第一次参加重要行动。有暗线报告说,下午一点在北郊山上的一个小山神庙里,G党的jiao通员将同他们的内线jiao换情报,这可是一个军统和警方找了很久的G党jian细,局chang亲自带队到山上布置。

因为那个jian细显然对警方和军统方面的人都很熟悉,所以就把我这个生面孔布置在最接近的地点。正好我刚受过训,脸晒得黑黝黝的,扮个打柴的ting象。可尽guan我作得非常好,还是把警觉的对方给“惊”了,目标迅速向山上逃去。

立功心切的我一边鸣枪,一边jin追不舍。到了岔路,对方两个人分开,纯粹是一zhong感觉,我认定那个男的是jiao通员,那个女的才是jian细,便舍了那男的去追女的。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敢杀我一个回ma枪。

她跑进了一片luan石滩,此我正打光了子弹,仍然赤手空拳jin追不舍,她突然没了踪影。我小心翼翼地在luan石中搜寻,绕过一块ju石,她突然出现在我的后上方。

一zhong小时候跟父亲打猎练就的感觉救了我,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我突然感到了危险,急忙向旁边一闪,躲开了她致命的一枪,当她再次扣动板机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子弹。她并没有因此而害怕,反而从上面向我扑下来,把我一下子击出四、五尺远。不等我爬起来,她便从后面扑上来。

又是自幼形成的感觉救了我,我向旁边一gun,连看都看就顺势两脚一剪,一下子绞住了她的脚腕,把她剪倒在地,然后该我扑上去,把她jinjin地压在自己的shenti下面。

我发现她力气大得惊人,几次差一点儿把我掀下去,没有别的办法,我只得抓着她的两只手腕,把她尽可能摊开,然后用自己的ti重压住她。她一直无法摆脱这被动的局面,而我也不敢稍有放松,怕她回过劲儿来会对我不利,因为我看得出她是练过武的,而我所有的却只是稍强过她的一点儿力量。我们就那样僵持着,一直等到警局的弟兄们听见枪声赶来。

直至她被dai上手铐拖起来以后,我才仔细地观察她。刚才撕...。刚才撕打的时候,xing命悠关,我只敢把她当成敌人,现在才把她当成女人。只见她穿着农村姑娘最觉见的那zhong蓝花布夹袄夹ku,但pi肤又细又白,却不象整天受日晒雨淋的村姑。看她的岁数和我差不多大,细眉弯眼,直鼻小嘴,宽宽的额tou,尖尖的下颌,虽然同我对抗弄得灰tou土脸,也难掩住那十二分的人才。

她扬着个tou,一副桀傲不驯的样子,方才拚斗的劲儿还没过去,呼哧呼哧jiaochuan着,高高的xiong脯不停起伏着,那样子十分迷人。看着她,我想起方才把她整个压在shen下的那zhong情形,回忆着从她那柔ruan的xiong脯上传来的那zhong感觉,心里不由有一点儿被小猫抓的麻yang感觉。

下山的路上,迎面遇见了随后上山的赵局chang,一见那女人,局chang十分惊讶:“刘秘书,是你?!真没想到,我们找了许久的G党情报员竟然就在张司令的shen边。”

后来我听说,那女人才二十岁,曾在军统的特训班受训,被捕时是战区司令bu的机要秘书,难怪“剿总”的每一次军事行动人家G军都知dao得一清二楚。

因为抓这女人有功,我破格提前结束见习期,转成了正式警员,而且还赏了二十块光洋。原来今天她也要被chu1决了。想到一个二十岁的美女被结束年轻的生命,心里多少有些惋惜。

队chang见我认出了那女人,便对我说:“你知dao吗?这趟差事是局chang特地吩咐派你来的,因为是你抓住的这个女人,立了一大功,所以特地叫你来执行她的死刑。”

“我?杀那个女的?”没想到,这么煞风景的事情却是叫我来作:“换一个吧。”

“嗯?”

“噢,是!”我很不情愿地答应。

“傻小子。那女的漂亮吗?”

“嗯。”

“比你那没过门儿的媳妇怎么样?”

“没法比。”

“局chang说了,行刑之前,把她赏给你开苞,你明白我为什么说这趟是美差了吧?”

“啊?”我这一次可吃惊不小:“这能行吧?这可是犯法的!”

“犯什么法?!要是玩儿一般的女犯那叫犯法。可这女的是G党,明白吗,对G党,怎么作都不犯法。其实我告诉你,在咱们这城里,凡是chu1决女G党,只要还有个人模样的,都先玩儿过了再杀,这是上边特许的。”

“真的?”

“骗你干什么。这chu1决G党啊,都是秘密进行,不公布,也不许收尸,只要咱们自己不说,外边谁也不知dao她们死之前被玩儿过,就算知dao也没证据,知dao啦?”

“嗯。”

“这回愿意杀她了吧?”

“嗯。”我红着脸低下了tou,轻轻应了一声,对于我这样情窦早开的童子ji来说,能玩儿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真不知是哪一世修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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