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悦泪开了闸，忙不迭摇，噎噎地讨好地把脸往他手心里凑，几乎是语无次地:“我错了，我错了哥哥，呜呜，对不起...放开我好不好？我不会再这样了...…你不要、你不许...你不许...”

闻屿川低一吻他尾，手抚上他后脑勺，指尖发丝间轻轻。无论何时何地这都是对他来说很有效的安抚方法，闻悦慢慢安静下来，最后了鼻，顺势想就着姿势钻闻屿川臂弯里。

闻屿川面无异地推门来:“小悦，还不起床吗。”

闻悦泪汪汪地捂住他的嘴。

闻屿川一顿，几步上前抬手搽去泪，“怎么了？”闻悦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句也不解释，哭得更凶，噎噎的。

闻悦绷着，双手抵着人想把他撑开，手腕却被轻易扣住向上拉开。闻屿川掀开单薄的短袖衫，衣摆松垮地搭在人细伶伶的锁骨上，衣服下的光乍。

闻屿川反倒笑了下，垂首埋人肩窝里侧过脸，薄在颈侧一小痣上贴了贴:“你发现了。”

他脆坐起来，委屈、哽咽地冲着人泪，只是泪，不说话。

“哥哥不来的话，小悦要每天着衣服去学校吗？上课上到一半就有东西来，夏天的衣服这么薄，一浸就透明了，想让同学们都看见？”闻屿川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那些得七八糟，“像怀了一样，他们会怎么想……好啊闻悦，真是坏孩。”

“你这里会溢，嗯？小悦知吗....”

闻悦犹犹豫豫地把手放下，泛粉的膝盖挨着他的腰侧蹬了蹬:“那你、那你起来.....”

闻悦拼命地摇，哽咽的音不断来。可他底下全了，透了，那些黏糊糊地泡着底那料，他被闻屿川说得，像货真价实的货一样发了。

闻悦像被扼住咽的鸟，脑里闪过无数画面，一时间说不话了，翅膀还在发着抖。

“……你发誓...”

这极大的不安仍在扩散，简直让他下意识想立刻、上就跑卧室去找闻屿川，像以往千千万万次那样寻求哥哥的庇护。

被摁着的人侧过要躲开视线，哭着骂他变态混，他也只是挑了眉掰过他下颔，睛安静地直视闻悦泪光涟涟的眸:“是你自己招惹的。”

闻悦羞得差昏过去。

“哥哥、哥，呜...哥哥……”闻悦慌不择路地伸手勾住人脖，哭得尾酡红，起往人嘴边慌地凑，尖被蹭得又愈发艳了，“我不要，我不要溢…帮帮我...帮帮我......”

闻悦不答，圈却彻底红了。

是个陈述句，仔细听就能听里面心满意足的意味。

有些翘边的短裙，吊带袜，着他宽大松垮的衬衫，扣却系得七八糟，还要不怕死地坐在他大上撒。

闻悦低着，看见那两只指甲修剪净的手指撮起自己的一边尖，暧昧地缓慢搓两下，他条件反地一拱腰，却是主动地在把自己往人手中送：“…！”而他还在慢条斯理地抠挖那细细的孔，一过电般的快直冲上闻悦的天灵盖，尾椎骨都似乎在发麻，连挣扎也忘了，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呜咽什么，胡话说了一堆。

“哥哥是在帮你，”闻屿川住他耳垂，呼的气拂过上面一细小的绒，“你看。”

真去了那儿早得被撑坏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才发现。

后者还在一下下地抚摸他，闻悦却吓得哆嗦，察觉到风雨来，本能趋利避害地要逃：“……哥，哥...闻屿川，闻屿川你放开我...”

这样矛盾而复杂的心理让他走了神，在门把手转动的时候被声响吓得一瑟缩。

闻悦崩溃了:“——不许我！也不行...！怀了怎么办…....你怎么能这样呢？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呜……”

闻屿川笑着夸他好乖，却是在对着这对隆起的脯说话，嘴挨着大的尖蹭，那来的少得可怜的也被尽数卷去。

一开始的那气消下去之后，剩下的只有一不知所措的茫然，和对哥哥无厘无条件的信任。

闻屿川亲亲他:“嗯，发誓。骗你门被车撞——”

“不想知我都过些什么吗？”闻屿川低声说，诱哄他自己把衣服掀开。

闻屿川顿了下，手上松了劲儿，有些无奈又好笑:“我没去，闻悦。你自己没觉吗？”

他都想着不追究了——至少现在不想，可是视角突然翻转，他被闻屿川摁着肩倒在床上。

“骗你是小狗。”闻屿川说。

“不许什么？”

他视线短暂地在床铺上散的纯白衣裙停留片刻，了无痕迹移开，平静地续上话:“不是说今天想去剧院看演？”

“要一件件帮你数来吗？”闻屿川的拇指轻轻挲他的脸颊，垂着睫。

闻悦咬着，艰难地跟随引导而聚焦视线。那媚红的颤颤巍巍，指尖摁着打旋，掐住一碾，白的便从孔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