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
“嗯呜……轻点……哈啊……”
黎淮腰很软,一掰就能扭过来,叶景戎从侧面咬他乳头,又贪心把整个乳晕和乳肉吃进去,大口嘬吸,淫靡水响回荡在落地窗前。
“真好吃,宝宝的骚奶是不是越来越大,嗯?”
“以前那么小,两只骚奶一只手就能握住。”
叶景戎大力揉抓着双性人娇嫩的器官。
“嗯呜你还说……都怪你……”
黎淮一揉就哭,敏感到不断喷水,粉色乳头不自然地熟大,小枣子一样被舔开乳孔。
叶景戎把嫩乳咬出一连串圈,热衷于给他心爱的宝贝打上记号。然后专门用门牙碾着那团肉粒玩,听双性人受不了地呜咽。
“你坏死了……嗯呜……”
“这哪儿坏了,每次都是那么操我老婆的。”男人宽厚的手抓住双性人小小的肉棒,揉捏,撸动,怎么玩都是那么无助,可爱,黎淮扭着肥屁股,喉咙不断溢出甜腻呻吟。
“宝贝真漂亮,两个眼睛一个嘴,都漂亮。”
黎淮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和他那磕磕巴巴的情话,又气又好笑:“夸不来可以不用硬夸。”
“嗯……就夸,聊聊嘛。想我没有。”
叶景戎总爱问这个,毕竟他和黎淮总是被迫或主动分开。他倒是想把黎淮当成金丝雀养着,但黎淮不同意。
几千块的工资也是他努力后的结果,他不想每天在大别墅里吃吃喝喝,然后焦虑地等待男人宠幸。
“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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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不厌其烦地回答,玻璃窗里映照出两人亲吻的脸。舌头不安分在他唇齿间搅弄,男人挺着肉棒一次次撑开他腿间蜜穴。
“哈啊……”
肉棒拔了出去,肉红柱体上裹满透明黏液。叶景戎霸道地将人抱起来,鸡巴顶开骚屄,黎淮肚子立刻隆起明显的鼓包。
男人呼吸热烈喷洒在他脸上,黑色眼睛深邃到能吸走他灵魂。脚底一轻,屁股却很沉,黎淮惊叫着被对方抱起来,边走边操。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操的不算太狠,但重力加持下操的足够深。黎淮死死抱着男人脖颈,在他光洁宽阔的后背抓下条条红痕。
两人随意倒在床上,饥渴的皮肤急切需要更大面积的接触才能缓解分别之苦。黎淮两条玉腿高高架在男人肩头,整个人身体折叠。
男人挺着大肉棒,孜孜不倦在他腿间耕耘,迅猛出入。被恶狠狠顶开,又冷酷拔出,再猛力插入,黎淮很快被他操哭,小穴花唇外翻,撒尿似的喷出高潮液。
“小骚货,喷老公一肚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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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不住大鸡巴是不是,嗯?”
黎淮摇头,哭得梨花带雨,鼻子粉嘟嘟地在枕头上摩擦。每次短期分隔后的第一晚,叶景戎都变得特别可怕。
好像急欲用性爱证明什么,把肉棒塞进他可怜的小穴里把分别太久的骚逼,肏回熟悉的形状。
在男人激昂地挺进里,子宫口再度被肏开,整个生殖道火辣辣的痛。黎淮哭着咬他脖子,抓他胸口,叶景戎在双性人可怜又无效的反抗中低笑。
“抓老公胸肌?”
黎淮凶巴巴咬他奶头:“嗯唔,骚奶子!”
叶景戎又气又好笑,抱着黎淮后脑勺,挺着大鸡巴疯狂打桩,几乎要把骚逼肏出火花来,噗啾噗啾喷着白沫。
“嗯呜呜呜呜呜!”
男人不客气地射在他子宫肉袋里,死死抵着壁腔射,把软乎乎的袋子灌到鼓起来,里面全是浓精。
休息片刻,黎淮就像煎饼似的被男人翻了个身。大鸡巴从红彤彤的屁股挤进去,黎淮扬着下巴惊叫,臀穴死死吃着巨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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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眼想老公没?”
“嗯呜呜呜……”黎淮哑着嗓子哭,“你坏。”
“想没想想没想!”
叶景戎疯了一样干他。
“想了啊!想……老公……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