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是个双儿，是个路眠雨之前没接chu2过的品zhong，路眠雨觉得新鲜，加上四儿chang得实在玲珑剔透，小脾气也jiao憨，路眠雨对他自然是爱不释手，但要说对这罕见的品zhong有多少了解，如何保养使用，这糙里糙气的土匪tou子还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自从tou一夜给四儿开了苞落了红之后，就再没见他下shenliu血过。以前在路府当公子哥儿，大宅子里伺候的人多，婆子丫tou的嘴也杂，虽是背着主子，但路眠雨也难免听到妇人们议论，说没这月月的见红就别指望能怀上个一儿半女的。不过这心思路眠雨gen本没往四儿shen上放，从没指望过他揣崽子。
其实路眠雨也想过媳妇儿孩子，和大多数男人一样。这也得益于很多年前他娘就开始踅摸着给他物色媳妇儿，总说不仅要门当hu对温柔贤良知书达理的，还得找个xiong大pigu圆好生养的，路眠雨总怼他娘，说你拽个云彩下来踩着上天，绑个七仙女儿回来还得嫌瘦，关柴房里喂俩月，看看能符合你条件不。她娘也舍不得打他，就举着手指在他脑门上戳，说咋生了你这么个土匪。
一语成谶，还真成了土匪。
不仅成了土匪，那生儿育女的媳妇儿梦也彻底泡了汤。从见到大梨的那一刻开始，再到小梨，再到姜三，迷迷糊糊的，就娶了一屋子大小伙子回来，从此就绝了那儿女双全的心思，只想着左拥右抱欢度此生。
要说可惜，只可惜大梨那一肚子学问没人继承，但想想，搂着大梨在被窝里给自己讲故事也算是施展学问了，没啥可惜。
lun到四儿这里，他也没转过这跟jin来，只把四儿当个特殊些的男孩子，脑子再没拐到过孩子shen上，所以有没有月事他gen本不在意。
他的心思多放在别的事儿上。比如打猎。
一入秋他就开始琢磨着打狍子了。山里的狍子又傻又多，路眠雨恨不得带着调料进山。但大梨不让他去，说他tui不好，入秋了shi气重，到了冬天又得关节疼。
好巧不巧的，小梨迷上了连环画，看完了说岳全传还要看新的，路眠雨便支使大梨陪他去城里面挑选。
“姜三也跟着去，你不是最爱学文化了么，看看有啥新书，买回来让你大梨哥给你讲。”
大梨说的话姜三最是信服，不把他也支开只怕是大梨的眼线，这狍子还是打不成。
“费那些钱干嘛，现有的还看不完呢。”姜三最是个jing1打细算的。
“学无止境无止境知dao不！书山有路勤为径，你不先把书堆成山你到哪儿找径去？去去去赶jin去。”路眠雨打发他。
“那你在家带着四儿吧。城里面人多，四儿玩心又重，进了城就变小野孩子，只怕他去了我们就得吃喝玩一路，半个字儿的书都瞧不成。”
路眠雨还没来得及开口支走四儿呢，就被大梨一句话给堵回去了。
“嘿嘿嘿，好，你们去，你们去学文化，我看着他，嘿嘿嘿……”
心里面一万个不愿意，张嘴却只有傻乐的份儿，在大梨这里他向来不怎么敢ding嘴。
反正四儿是个傻的，哄一哄关屋子里自己玩儿就行，留下也没大碍。路眠雨心里打算盘。
四儿的小脾气一向难琢磨，哪想到这次就咬定了路眠雨不撒口了。
“不要自己玩，要跟相公玩。”他拽着路眠雨的袖口瞅着路眠雨乐。
“自己玩哈，乖，听话。”路眠雨拍他脑袋。
“不，我只听大梨哥哥姜三哥哥的话。”四儿撅嘴。
“嘿……”路眠雨气得倒xi气儿，娶了一窝子芭蕉，还抱团儿呢。
“我揍你了啊！”他瞪眼睛吓唬四儿。
嗷呜一嗓子，四儿就开始嚎，声音能传出二里地去把刚出发的大梨他们给嚎回来，吓得路眠雨赶jin捂他嘴。
“行行行我跟你玩跟你玩。”
“咋玩？”四儿shen上跟装了闸门似的，一听这话瞬间不嚎了，笑嘻嘻瞅着路眠雨乐。
“捉迷藏吧。你去我屋里闭着眼睛，我藏好了喊你。”路眠雨冲他挑挑眉。
“那你一定喊我。”四儿仰着小脸儿说。
“嗯嗯嗯，喊你。但我不喊你你就不许出来，否则要是犯规了，以后再不带你玩儿。”路眠雨说着话推推搡搡地就把四儿脸儿冲里按在了墙角。
门从外面落锁，钥匙腰里一sai，从院墙下的柴禾堆里把事先藏好的打狍子工ju搬出来，路眠雨就得意洋洋进山了。
“我没说藏好你不许出来啊！”临走前他还回tou冲着院子里大吼一句。
山里的狍子也不知dao随谁，都傻得很，愣tou愣脑不会拐弯。两个时辰的功夫，路眠雨就收获颇丰。
他还逮了只花里胡哨的小野ji，打算抱回去吓唬吓唬四儿。
但被吓到的是他自己。
屋子里面安安静静的。
“藏好了。”他一进院子就大喊。在两个时辰之后。
没人回应。
小崽子睡着了？
“听见没？藏好了！”路眠雨还掐了掐ji脖子让ji尖叫了一声。
依旧没动静。
“你不吭声我就进屋去找你了哦！等我找到了……哼哼……你知dao结果的……”
爆炒小双。他都计划好了。一双多吃。各是各的味儿！
咋ba着嘴儿，胳膊底下夹着五彩野ji，他就掏钥匙开锁进屋了。
“看看这是啥！”他一把放飞了彩mao野ji，期待着四儿的尖叫嚎哭，以及一脑袋钻进他怀里自投罗网。
但等来的只有野ji的尖叫，以及扑腾翅膀的声音。在屋子里上上下下前前后后。
在满屋子纷飞的赤橙黄绿青蓝紫jimao中，路眠雨瞧见了他的小可怜四老婆。
窝在墙角哭鼻子呢。
脚底下落了一堆红色野jimao。
“哭啥……”路眠雨刚想上前安wei，忽然就定在了原地。他才看清，那赤红的，哪里是什么红色野jimao，分明一滩血迹。
四儿两tui岔开站着，地上已经积了一滩，kudang里，kutui内侧，都是沥沥拉拉的血渍，已经干涸了，但他还不敢合上双tui，似乎已经吓呆了。
路眠雨也呆住了。除了杀ji能红这么一ku子，其他时候他没见过这阵仗。
随手抓了桌上的书撕吧了撕吧，他就开始给四儿ca。是什么古籍文献天书宝卷的他也顾不上了，这会子在他眼里都是手边的capigu纸而已。
“这咋回事啊，哪儿破了啊？还是肚子里面有啥mao病啊？咋成这样了？别害怕啊这就带你找大夫......”他边慌里慌张地撕书给四儿抹去ku子上的血迹边安wei。
野ji还在屋子里嘎嘎嘎地飞，扑腾到路眠雨肩膀上被他nie住脖子一把从窗hu给扔了出去。谁都不能耽误他这会儿安抚自己的小老婆。
抹着抹着他就发现不对劲儿了。手中那被攥得皱baba的纸页，仔细瞧瞧，血污斑驳之下，竟是一幅幅香艳的图画。
“……那小玉把玉箫骑在底下，笑骂dao：‘贼yin妇，输了瓜子，不教我打！’因叫蕙莲：‘嫂子你过来，扯着yin妇一只tui，等我?这yin妇一下子。……’
“……于是把李瓶儿裙子掀起，lou着他大红底衣……”
这些画儿对应的文字，路眠雨至今可以倒背如liu。那是他的警幻仙子，云雨之事的启蒙，旷世juzhu……哦不，是ju着……金瓶梅。
当年在路府时从他爹书架上翻到的，偷了回屋自己看，料定他爹寻不到了也不敢声响。后来他还嫌不过瘾，偷偷在集市上买了连环画本解馋。画工之jing1湛，细节之详尽，都令他爱不释手。从路府出来时，多少金银财宝都舍下了，唯独这书，特地揣在怀里带着。
后来有了这四房媳妇儿，他对男女之事也渐渐淡了，变成了男男之事，这连环画儿就被sai进了书架最shenchu1珍藏了。
“你从哪儿翻出来的！”事隔多年，路眠雨自己都忘了。
四儿斜着眼睛瞟了瞟书架。
“你翻书架干嘛！”路眠雨吼。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往常他在四儿面前刻意树立起来的都是光辉伟岸的英雄形象，经常指着岳飞传连环画里的岳飞自我比喻。
“找你啊……”四儿委屈baba地说。
“……你他妈的在书架里面找老子！”路眠雨怒吼。
四儿理所应当地点tou。
“老子有那么小吗！”路眠雨质问。
“可是找到了啊！”四儿仰着小脖子跟他ding嘴。“在这里！”
四儿瓷白色的手指尖儿下压着的，竟是西门庆那个yin贼的kudang。
路眠雨瞬间kua下一jin。
“你大爷在那里！”他龇牙咧嘴。
四儿摇tou。“我大爷说我是个怪物，说不许我叫他大爷，我没大爷。”
说得路眠雨心里又一阵酸。
这个小双，从小被同村人当成异类，也被父母嫌弃，chang年累月关在房间里ying生生关成了个三岁小童的言行。
想到此，他便也不忍再报那“西门庆之仇”。
“你这……”路眠雨指了指那一kudang的血迹。“……自己搞的？”
“嗯。”四儿如实点tou。“这画儿有病！越看下面越yang，我就又抠又搓，还不止yang，我就在桌角上蹭！”
说话的模样还有些得意，炫耀自己的智慧超群似的。
路眠雨听着都觉得酸爽，眉tou越皱越jin。
“我看你才有病……”
四儿以为他不信，一把脱掉了下shen的ku子，lou出了赤条条的大tui。
然后他又一pigu墩儿坐在地上，岔开双tui，把下ti正对着路眠雨。
连小梨都还知dao个羞，这四儿真是从未开化，小兽似的。
荔枝rou似的nen白大tui内侧还沾染着斑斑点点的赤红血迹，下ti光溜溜huanennen，只是被他自己抠弄磨蹭得充血，两片yinchun连着会yin、yindi，都一整个寿桃般隆起，zhong得老高。那最shenchu1的feng儿一条艳红色的丝线般羞涩躲藏着，更是yu盖弥彰的香艳。
自从tou一夜给四儿开了苞落了红之后，就再没见他下shenliu血过。以前在路府当公子哥儿，大宅子里伺候的人多，婆子丫tou的嘴也杂，虽是背着主子，但路眠雨也难免听到妇人们议论，说没这月月的见红就别指望能怀上个一儿半女的。不过这心思路眠雨gen本没往四儿shen上放，从没指望过他揣崽子。
其实路眠雨也想过媳妇儿孩子，和大多数男人一样。这也得益于很多年前他娘就开始踅摸着给他物色媳妇儿，总说不仅要门当hu对温柔贤良知书达理的，还得找个xiong大pigu圆好生养的，路眠雨总怼他娘，说你拽个云彩下来踩着上天，绑个七仙女儿回来还得嫌瘦，关柴房里喂俩月，看看能符合你条件不。她娘也舍不得打他，就举着手指在他脑门上戳，说咋生了你这么个土匪。
一语成谶，还真成了土匪。
不仅成了土匪，那生儿育女的媳妇儿梦也彻底泡了汤。从见到大梨的那一刻开始，再到小梨，再到姜三，迷迷糊糊的，就娶了一屋子大小伙子回来，从此就绝了那儿女双全的心思，只想着左拥右抱欢度此生。
要说可惜，只可惜大梨那一肚子学问没人继承，但想想，搂着大梨在被窝里给自己讲故事也算是施展学问了，没啥可惜。
lun到四儿这里，他也没转过这跟jin来，只把四儿当个特殊些的男孩子，脑子再没拐到过孩子shen上，所以有没有月事他gen本不在意。
他的心思多放在别的事儿上。比如打猎。
一入秋他就开始琢磨着打狍子了。山里的狍子又傻又多，路眠雨恨不得带着调料进山。但大梨不让他去，说他tui不好，入秋了shi气重，到了冬天又得关节疼。
好巧不巧的，小梨迷上了连环画，看完了说岳全传还要看新的，路眠雨便支使大梨陪他去城里面挑选。
“姜三也跟着去，你不是最爱学文化了么，看看有啥新书，买回来让你大梨哥给你讲。”
大梨说的话姜三最是信服，不把他也支开只怕是大梨的眼线，这狍子还是打不成。
“费那些钱干嘛，现有的还看不完呢。”姜三最是个jing1打细算的。
“学无止境无止境知dao不！书山有路勤为径，你不先把书堆成山你到哪儿找径去？去去去赶jin去。”路眠雨打发他。
“那你在家带着四儿吧。城里面人多，四儿玩心又重，进了城就变小野孩子，只怕他去了我们就得吃喝玩一路，半个字儿的书都瞧不成。”
路眠雨还没来得及开口支走四儿呢，就被大梨一句话给堵回去了。
“嘿嘿嘿，好，你们去，你们去学文化，我看着他，嘿嘿嘿……”
心里面一万个不愿意，张嘴却只有傻乐的份儿，在大梨这里他向来不怎么敢ding嘴。
反正四儿是个傻的，哄一哄关屋子里自己玩儿就行，留下也没大碍。路眠雨心里打算盘。
四儿的小脾气一向难琢磨，哪想到这次就咬定了路眠雨不撒口了。
“不要自己玩，要跟相公玩。”他拽着路眠雨的袖口瞅着路眠雨乐。
“自己玩哈，乖，听话。”路眠雨拍他脑袋。
“不，我只听大梨哥哥姜三哥哥的话。”四儿撅嘴。
“嘿……”路眠雨气得倒xi气儿，娶了一窝子芭蕉，还抱团儿呢。
“我揍你了啊！”他瞪眼睛吓唬四儿。
嗷呜一嗓子，四儿就开始嚎，声音能传出二里地去把刚出发的大梨他们给嚎回来，吓得路眠雨赶jin捂他嘴。
“行行行我跟你玩跟你玩。”
“咋玩？”四儿shen上跟装了闸门似的，一听这话瞬间不嚎了，笑嘻嘻瞅着路眠雨乐。
“捉迷藏吧。你去我屋里闭着眼睛，我藏好了喊你。”路眠雨冲他挑挑眉。
“那你一定喊我。”四儿仰着小脸儿说。
“嗯嗯嗯，喊你。但我不喊你你就不许出来，否则要是犯规了，以后再不带你玩儿。”路眠雨说着话推推搡搡地就把四儿脸儿冲里按在了墙角。
门从外面落锁，钥匙腰里一sai，从院墙下的柴禾堆里把事先藏好的打狍子工ju搬出来，路眠雨就得意洋洋进山了。
“我没说藏好你不许出来啊！”临走前他还回tou冲着院子里大吼一句。
山里的狍子也不知dao随谁，都傻得很，愣tou愣脑不会拐弯。两个时辰的功夫，路眠雨就收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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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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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啥……”路眠雨刚想上前安wei，忽然就定在了原地。他才看清，那赤红的，哪里是什么红色野jimao，分明一滩血迹。
四儿两tui岔开站着，地上已经积了一滩，kudang里，kutui内侧，都是沥沥拉拉的血渍，已经干涸了，但他还不敢合上双tui，似乎已经吓呆了。
路眠雨也呆住了。除了杀ji能红这么一ku子，其他时候他没见过这阵仗。
随手抓了桌上的书撕吧了撕吧，他就开始给四儿ca。是什么古籍文献天书宝卷的他也顾不上了，这会子在他眼里都是手边的capigu纸而已。
“这咋回事啊，哪儿破了啊？还是肚子里面有啥mao病啊？咋成这样了？别害怕啊这就带你找大夫......”他边慌里慌张地撕书给四儿抹去ku子上的血迹边安wei。
野ji还在屋子里嘎嘎嘎地飞，扑腾到路眠雨肩膀上被他nie住脖子一把从窗hu给扔了出去。谁都不能耽误他这会儿安抚自己的小老婆。
抹着抹着他就发现不对劲儿了。手中那被攥得皱baba的纸页，仔细瞧瞧，血污斑驳之下，竟是一幅幅香艳的图画。
“……那小玉把玉箫骑在底下，笑骂dao：‘贼yin妇，输了瓜子，不教我打！’因叫蕙莲：‘嫂子你过来，扯着yin妇一只tui，等我?这yin妇一下子。……’
“……于是把李瓶儿裙子掀起，lou着他大红底衣……”
这些画儿对应的文字，路眠雨至今可以倒背如liu。那是他的警幻仙子，云雨之事的启蒙，旷世juzhu……哦不，是ju着……金瓶梅。
当年在路府时从他爹书架上翻到的，偷了回屋自己看，料定他爹寻不到了也不敢声响。后来他还嫌不过瘾，偷偷在集市上买了连环画本解馋。画工之jing1湛，细节之详尽，都令他爱不释手。从路府出来时，多少金银财宝都舍下了，唯独这书，特地揣在怀里带着。
后来有了这四房媳妇儿，他对男女之事也渐渐淡了，变成了男男之事，这连环画儿就被sai进了书架最shenchu1珍藏了。
“你从哪儿翻出来的！”事隔多年，路眠雨自己都忘了。
四儿斜着眼睛瞟了瞟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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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啊……”四儿委屈baba地说。
“……你他妈的在书架里面找老子！”路眠雨怒吼。
四儿理所应当地点tou。
“老子有那么小吗！”路眠雨质问。
“可是找到了啊！”四儿仰着小脖子跟他ding嘴。“在这里！”
四儿瓷白色的手指尖儿下压着的，竟是西门庆那个yin贼的kudang。
路眠雨瞬间kua下一jin。
“你大爷在那里！”他龇牙咧嘴。
四儿摇tou。“我大爷说我是个怪物，说不许我叫他大爷，我没大爷。”
说得路眠雨心里又一阵酸。
这个小双，从小被同村人当成异类，也被父母嫌弃，chang年累月关在房间里ying生生关成了个三岁小童的言行。
想到此，他便也不忍再报那“西门庆之仇”。
“你这……”路眠雨指了指那一kudang的血迹。“……自己搞的？”
“嗯。”四儿如实点tou。“这画儿有病！越看下面越yang，我就又抠又搓，还不止yang，我就在桌角上蹭！”
说话的模样还有些得意，炫耀自己的智慧超群似的。
路眠雨听着都觉得酸爽，眉tou越皱越jin。
“我看你才有病……”
四儿以为他不信，一把脱掉了下shen的ku子，lou出了赤条条的大tui。
然后他又一pigu墩儿坐在地上，岔开双tui，把下ti正对着路眠雨。
连小梨都还知dao个羞，这四儿真是从未开化，小兽似的。
荔枝rou似的nen白大tui内侧还沾染着斑斑点点的赤红血迹，下ti光溜溜huanennen，只是被他自己抠弄磨蹭得充血，两片yinchun连着会yin、yindi，都一整个寿桃般隆起，zhong得老高。那最shenchu1的feng儿一条艳红色的丝线般羞涩躲藏着，更是yu盖弥彰的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