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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144

贺清遵守了和陈言的约定,他让佣人取下了钉在窗hu外的木框和钉子,给陈言留了一扇推开就可以看到花园全景的窗hu。

虽然贺清还是限制了陈言的活动范围,但是好歹比之前好了那么一点,起码陈言的视线不再只是困囿于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他变得安静了很多,不再焦虑不安地走来走去,也不再癫狂暴躁地把自己写完的东西撕得满地都是。

大多时间里,陈言都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窗边,暗淡无光的眼睛,眺望着漂亮jing1致的花园,看着佣人推着除草机忙忙碌碌,看着出入庄园的车辆来来往往。

对此,贺清很明显满意了不少,对陈言的态度也和颜悦色了一点。

他chu1理完了手tou的工作回来的时候,就走近过去,把陈言抱进怀里,低下tou寻到他的脸颊,在上面轻柔地落下一吻,手掌温柔地抚摸着陈言的肚子,同他低声细语地jiaoliu:“今天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陈言呆滞地抬起脸来,看着贺清,缓慢地摇了摇tou。

贺清被陈言温顺安静的模样取悦,清冷的眉眼ruan化了下来,显出来柔和的色彩。

他又忍不住吻了吻陈言的脸颊,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陈言的chunrou,隐约有点笑意地说dao:“好乖。”

陈言只是瑟缩了一下shenti,很快的,他便不再动弹了,任由贺清满脸柔情地抱住他,低低地同他说话,同他肚子里的小生命jiaoliu。

策划的第二次逃跑,是在一个星月黯淡的夜里。

他每天花费了大量的时间靠坐在窗边,观察着整个庄园的地形,观察着佣人和安保lun班换岗的时间。

虽然无法尽知全貌,但是也比浑然不知强太多了。

陈言耗费了大量的心思,才稍微地让贺清放松了对他的警惕和看guan。

他绞尽脑zhi地示弱求饶,对贺清安装在房间里的那tao监控系统表现出来了十足的惊惧和不安,贺清淡漠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便微微颔首示意,答应了陈言,会在夜里他睡觉休息的时候关掉监控。

大bu分时间,陈言都是一个人睡的,只有偶尔几个夜里,不知从何chu1回来的贺清,满shen冰凉地掀开他的被子,熟练地钻进来和他抱在一起,依赖地抱着他,像是畏惧寒冷的小动物借着热源小心翼翼地取nuan似的。

陈言暗地里留心观察推测了一下,贺清来找他寻求安wei的那几天,大多都是他又去zuo心脏检查或者是信息素疏导治疗的日子。

因为他在贺清shen上,闻到了一gu并不陌生的药剂味dao——高效抑制剂。

他的病情确实很严重,这一点zuo不了假。

除了那几天之外,贺清并不会来找他一起睡觉,虽然陈言也不太想得清楚这是为什么。

但是总的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起码他不需要在睡觉的时候还得提心吊胆地应付yin晴不定的贺清。

隐忍数周,陈言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

当机立断,他不再犹豫,一把掀了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尽可能地放轻动作,朝着微敞着一条feng隙的窗hu走去。

陈言蹑手蹑脚地爬上了窗hu,低tou往下一看,足足有十来米的高度,他畏惧得一塌糊涂,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底下是一大片黑dongdong的花丛,依稀可见稀稀疏疏的错落枝叶,夜风chui拂,枝叶摆动摇曳,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莫名像是一群不怀好意的jing1怪野鬼,在不停地呼唤着他快点tiao下去一起玩耍。

他闭了闭眼,定一定惶惶的心神,脑子里开始努力地回忆以前荆皓铭教过他的一些攀岩技巧。

咬了咬牙,陈言果断地从窗口翻了下去。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虽然差点打hua踩空几次,惊得陈言出了一shen冷汗之外,再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就在他已经下hua爬至一半多的时候,肚子里一直安分守己的东西却突然躁动起来,霎时之间,一gu尖锐的剧痛由腹bu扩散开来,飞速地传遍全shen。

“唔——!”

陈言瞬间脸色一白,疼得大汗淋漓,顿时一个失手掉了下去,狼狈不堪地摔进了墙角的花丛里。

一阵纷纷杂杂的声音乍然响彻寂静无声的黑夜,掉落下来的陈言摔得七荤八素,混luan之间,只感觉到了右手的手臂一阵剧烈的痛楚袭来,就在下一刻,他便因为猛烈的冲击而yun厥了过去。

第二次逃跑,失败了。

再度醒来的时候,陈言躺在床上情绪崩溃地大哭了一场。

陈言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变得这么脆弱,简直就是像个没chang大的受尽委屈的小孩子。

除了哭泣,他不知dao自己还能zuo些什么。

他的父母,他的朋友,还有下落不明的荆皓铭,没有一个人可以救他。

他侧躺着蜷在被子里,死死地咬住被沿,眼泪大颗大颗地gun落出来,打shi了整张憔悴不堪的脸庞。

拧开房门进来的贺清,正巧瞧见了这么一幕。

他不疾不徐地抬步走近,在陈言的床边坐下,冷静地打量着他满脸泪痕的凄楚模样,不为所动地说dao:“右手桡骨远端骨折,尺骨重度骨折,shenti多chu1bu位均有不同程度的创伤。”

贺清眉目清淡,低了低眼帘:“陈言,我小看你了。”

陈言无声无息地哭着,对贺清不知是嘲是讽的话充耳不闻。

他实在是有些伤心。

睁开眼睛的刹那,好像有了一zhong天塌下来的错觉,他怎么没有干脆利落地摔死了呢?

哪怕是已经这么悲惨了,这ju饱受折辱摧残的shen躯,却依旧爆发出来了难以想象的求生yu望。

甚至于——就连他肚子里那团该死的东西,都毫发无伤。

那一瞬间,一gu极端强烈的恨意,突然从陈言的心底最shenchu1迸发出来。

不过他佯装疲倦不已地侧了侧tou,躲开了贺清的视线探究,心惊胆战地藏好了自己心里无chu1宣xie的怨恨。

休养数日,陈言的伤情有所好转之后,贺清对他严厉残忍的下一次惩罚,亦然随之而来。

贺清就像是一座表面看起来平静祥和的火山,实则内里压抑着无数亟待pen发的guntang岩浆。

毫无疑问的,陈言的又一次逃跑行径,狠狠地把他激怒了。

贺清怒火滔天,表情却反而是愈发的冷漠绝情。

他挑了一个刚刚下过新雪的明媚早晨,给虚弱无力的陈言脖子上栓上了一条侮辱xing质极其强烈的pi质链子,像是遛狗一样,不顾陈言的抗拒和哭泣,把他赤shenluoti地牵到了花园里。

视野畅通无阻的花园里,若是一旦有人经过,瞬间便可以看到像是驯化了的可怜家犬似的跪在贺清脚边的陈言。

坐在chang椅上的贺清,一脸冷漠地低tou盯着陈言满脸通红的模样,手中稍一扯动链子,陈言的shenti便愈加地贴近了些,口腔也将贺清yingting的yinjing2纳得更shen,饱满的guitou几乎是直直地戳进了hou咙shenchu1,诱发了陈言强烈的干呕冲动。

他痛苦地呜咽出声,眼睫shi意nong1重,涎水和yinjing2ding端分mi的粘ye混合着liu淌下来,滴滴答答,濡shi了下ba的一片pi肤。

汹涌澎湃的耻辱感,叫他哭得几近于断气。

他shen为人类的自尊悉数都被褫夺一空,干瘪瘦弱的shenti,只是一个生育的容qi,只是一个供给Alpha发xieyu望的玩ju。

他很累,累到甚至于没有力气去思考和悲伤,眼泪只是无意识地liu淌着,完全不知dao自己到底为何而哭泣。

yun期的不适反应,像是膨胀的棉絮,一团一团地sai满了他虚弱的shenti,而在这zhong情况之下,他却仍旧要被迫承受着Alpha野兽一般无穷无尽的yu望和折磨。

不近人情的Alpha,高高在上地俯瞰着他的挣扎和绝望,对此毫不心慈手ruan。

他有数不尽的方式叫陈言一次比一次感到更加悲哀和痛苦。

陈言迅速地消瘦了下去,眼窝凹陷,目光暗淡,神情呆滞,瘦骨嶙峋的模样,远远看起来,好像是一ju腐朽的尸ti。

他几乎丧失了与外界jiaoliu的yu望。

他的思维转动得越来越慢,像是生了锈的一台机qi,每天都需要贺清不厌其烦地对他重复数次,他才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贺清的话语内容,然后再对此zuo出回应。

贺清淡漠地打量着陈言,目光沉静幽shen,突的,他抬手勾起陈言的下颌骨,意味不明地问了他一个内容血腥的问题:“陈言,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送给贺鸣去看看,好吗?”

鲜血淋漓的一团烂rou,红的白的,闪着引人注目的光芒,说不定还能勉强分辨出来,哪里是tou颅,哪里是手脚。

刚刚剖出来的时候,它甚至于还没有彻底死透,虚弱不堪的嘴ba里,满是鲜红的黏稠血ye,han糊嘶哑地传出他的名字——它在呼唤它的母ti,向他发出垂死的求救和呐喊。

救救我……

救救我……

我好疼啊——

陈言原本呆滞木讷的表情骤然一僵,他浑shen一震,猝不及防地惨叫了一声,拼了命地蜷缩成一团,口中止不住地溢出han糊混luan的嘶哑悲鸣。

啪的一声脆响。

贺清不轻不重地扇了陈言一耳光。

“安静。”他淡淡地命令dao。

陈言被打得偏过tou去,果然停下了疯狂的举动,脸上又恢复成了恍恍惚惚、浑浑噩噩的模样。

贺清危险地眯了眯眼睛,默不作声地端详了陈言片刻,这才若无其事地起shen牵着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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