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崖一看穿了他的意图，也没反对，只是邪肆地了小虎牙，事不关己地环抱着手臂，倚在了手术台上，“衣服还在，你要穿也不是不行。不过么——”

柳崖顿了顿，似是纯真无邪地挑眉偏了偏，“你想在他面前遮掩难堪，就只能拿别的来换。”

如同一颗硕大的、熟烂的樱桃，地立在上，不知廉耻地招摇过市着。

未来的一个月，这个样会一直持续着，哪怕是轻轻的抚摸和，也会带来难以言喻的快和痛苦，一起勾着他的神经，令他被迫发情。

“……”就是这么几句话，将原本已经疲力尽地想要爬回自己房间休息的程佑，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哦，对了，”柳崖忽然想起来什么，脱掉了胶手，回又对程佑说：“之前简总说，把你和那个方明赫带回来之后，准备让你们一起，都住在你以前的房间里。所以说虽然是从蒙利亚州回了麓州，但其实你们还是能朝夕相的，只是换了份和方式——想想是不是也有意思？”

简修城没有被别人视自己所有的好，所以在逃之前，层之外的地方，程佑是被允许穿衣服的，他有几灰的棉质家居服，日常在调教室、游戏室和他自己的房间都备着。

“佑哥，曾经你玩过的游戏，我们再来玩一次。”

仿佛被数不清的蚂蚁来回啃噬的极端麻和胀痛里，他看着原本淡的逐渐变成红，小巧的粒也随之涨大成了婉如哺期妇人的样。

程佑跪在地上，仰看着这个吃人不吐骨的少年，攥了拳，“拿什么换？”

艺，和调教师的想象力。

那段时间里，因为针在下膨胀的缘故，他两个和会都胀得不成样，简修城的每一分玩，都会带给他十分的痛苦，因为并拢双会牵动横在会下的那针，所以他不得不将两条大大地打开，这样一个月下来，也就习惯成了自然。

他的下颤巍巍地抬起，在镜中与柳崖的目光汇，听见他的调教师似笑非笑地问他：“这下，佑哥想起来自己是什么份了吗？”

……一都不好。

那一个月是程佑这辈都不想再回忆起来的噩梦。

程佑的声音几乎已经碎了，他努力拼拼凑凑，才勉从咙里挤气息不稳的几个字，“……你这么，主人同意吗？”

他满悲凉和厌恶地盯着镜里自己那两颗硕大的，实在难以说服自己着这样两个靡的玩意去面对小方，挣扎了半晌，他挪动膝盖，卑微地再次转向了柳崖，难堪地低声请求，“……先生，隶之前的衣服……能求您给隶一件吗？”

他痛苦地息着，迫自己重新跪正，接着调教师仿佛是奖励一般，改为打着圈儿的轻柔抚摸，于是下一瞬，程佑无可抵抗地被从激痛的渊中拉来，又被刻骨的酥麻吞噬。

“那我们今天的叙旧，就算是圆满结束了。”柳崖放开他，站了起来，“至于你逃要怎么罚，那是简总的事情了，看他后面怎么置你吧，至于现在，你可以先回去睡最后一个安稳觉。”

可是现在，柳崖却对他说——

“带你回来之前，简总的原话是‘等回来了，给他上添样，让他时刻记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柳崖一边说着，一边轻车熟路地在无影灯下寻找男几不可见的孔，接着脆利落地将有海绵针的注在细微的小孔中推去，“他不喜穿环，我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最合适了。”

柳崖又笑了起来，拍了拍旁边装海绵针的盒，“你得再来一针。”

其实柳崖也不过只是加重了一儿手劲儿而已，但在程佑的受上，却仿佛要被爆了一般。

“是……”他颤抖地答话，因为柳崖比他还要小两岁，份上的反差让他到羞耻，所以通常对于称呼，他能避则避，但这会儿，他哑着嗓，却痛苦地将话都说全了，“……先生，隶都想起来了。”

柳崖蹲下来，人畜无害的样，从背后抱住他，手从后面绕过来，在了涨大了几倍的小球上。

所有痛苦的记忆都在调教室之后慢慢回笼，熟悉又陌生的燥让他不受控制地心加速，柳崖让他从手术床上下来，将他带到一面立镜前，让他跪在那里，亲看着自己的是怎么再一次一涨大起来的。

曾经作为一惩罚的手段，他分别将海绵针推了程佑的孔和会里。

上次被扎这东西，也是程佑刚恢复成隶份没多久的时候，他反抗得厉害，每天一遍的鳞鞭消磨了他的力，却并没有剃掉他的反骨，他训练完成得不好，柳崖将海绵针埋了他的两只里，后来，他又因为时常忘记分和不够，而被罚将针横着埋了会。

程佑竭力保持平顺的呼倏地颤抖起来，他本能地想弯腰躲开这极度的疼痛，但柳崖用更大的力量制止了他的动作——

孔被针刺的痛令程佑屏住了呼，他麻木地看着天板的镜上倒映的自己，又看着柳崖很快注，换上了另一支，如法炮制地将第二个海绵针埋他右边的里，听着他轻巧地下结论：“反正上次给你扎的时候，他也喜得很，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