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正常？”

确实快疯了，我捶着使劲咳嗽，咳到昏天暗地，要把心连着肺一起咳来。

我听到他说。

毕竟音调不同，裴煜普通话也算标准，毫无疑问我听懂了，但我没说话。

裴煜只会转移话题，他每次都是顾左右而言他，他本不知我现在有多挣扎多绝望。

注定在裴煜的生命里，我得不到一好，得不到那持久不衰的，只有从来没愈合过的伤疤。

他笑了，笑容有悲伤，“我知的，我对你不好。”

“我是……我是想好好你。”

“这算什么？裴煜，我已经死了。”

“你是什么？”

他把我撂倒在床上，他整个人都在我之上，他像新世纪的王审视他的私有。

我满脸涨得通红，被推拉，被成了青紫。

裴煜抱我，连同心脏一起。

我应该要说什么，说我的受，一定程度上这算是裴煜的表白，迟到了这么久的对于江初的告白，作为局外的人，有理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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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我边，带着萧瑟，又带着的风，带着不同于四季的温度，烤蚀裂的地面，灼烧枯萎的人。

我有想过一死了之，但我不能。

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不会，裴煜和我是天壤之别，他什么都有，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光还不够，裴煜压下，下半的堵在我的大间，本来反抗着，我不敢动了，我害怕一动那个红到发紫的会从大脱离抵在我的。

好过现在，我想死又不能死，我想活又活不下去。

裴煜又开始亲我的睛，我被他搞得本睁不开。

说的话无非带着那样一个不切实际的愿望。

裴煜又说：“如果我能少喜你一就好了，江初，如果我不喜你，你会发现我是个特别好的人，因为我对所有人都好，唯独对你不好，是不是？”

“裴煜，你这个疯，你这个彻彻尾的混！！”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脱了力，再也不想反抗了，都是没用的。

他的手探我的腰腹，他的手一往上，顺着我的骨骼，来到我的心脏。

裴煜替我掉泪，我没有想哭，我没有想哭的，我没那么不争气，那泪是从哪里来的？

垂在两侧的手有了动作，我推着他，力不大，我能觉到裴煜的僵着，他也能捕捉到我这细微的动作里满满的抗拒。

重来一次还是没用的。

我摔碎了杯，又将桌上的东西都扫落到地板上，扑通扑通，和落声一样，扑通扑通，我呼困难。

裴煜每次都不想听我说这句话，他用他一贯的作风，用他的嘴来堵我的嘴。

我静静听着。

裴煜简直不是人，我被他一次次的允探舐搞得完全脱了力气，我的连着他的都从侧旁落洁净的床单被罩。

裴煜被我戳到了痛，命令变成了祈求，他的语气沉痛，带着悔恨。

裴煜淌过那片泥泞，或许在他里，那些东西的价值已经现来了，它们的价值就是看我发疯。

他的卷我的，地撬开我的齿。

“我不喜你，我不喜江楚，我喜江初。”

那样也好过现在。

江初没有等来那个契机涝死在岸边，所以作为不同的人，我也要承担过去的惩罚吗？

“我快忍不住了，江初，我真的要忍住不住了。”

我的命运早就注定了。

我一直在等一个契机，等一个裴煜玩腻了放过我的契机。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忍不住这个，我是……”

应该是裴煜在问我，但我已经无暇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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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

“我……放了我，我就相信你喜我。”

我挣扎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放过我？

裴煜搂我搂得更了，再这样下去我要被他嵌他的每一寸。

这不是我的，只是我的灵魂寄托在这一蛮荒之地，我无法说服自己去伤害不属于我的生命。

好久没这么想笑了。

“放……放开……裴煜……”

我也笑了，笑容充满讽刺，“裴煜，你还是觉得我最耐吧，正常，这都是男人的生理需求。”

“唔……唔……”

我应该在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跑，跑得越远越好，跑到无人知晓的角落，跑到无人我的角落，我不应该奢求的，我应该带着孤寂，独自一人去生存。

我等不到裴煜的回答，等不到夜人静有人可以递给我一把刀。

我很后悔。

我已经不净了。

裴煜小声说，我却被这句话逗笑了。

我不净了。

“我不要。”裴煜咬我的脖，又我的耳垂，“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我指着他，用我以前没用过的语气朝他骂，骂的最过分的一句话就是他是个混。

“我是个混，江初，你不是问我喜不喜你？”

我不想回答这个已经导致我死亡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