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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文库 > 都是因为当了老师的缘故——给L的告解信 > 第一封信:关於艾斯巴达斯(3)朋友

第一封信:关於艾斯巴达斯(3)朋友

当然,事情并没有那麽简单。

後来听母亲聊起这段回忆时我才知dao,光是要鼓起勇气重回家族安排的训练课程,我就用掉了足足一周的时间。而父亲在这个期间内承受了多少来自家族的压力,当时四岁的我自然毫不知情。

不过,母亲说我虽然不是个勇敢的孩子,但下定决心後那GU倔强的狠劲,简直就像只咬了饵的岩壳甲鱼,Si都不肯松口。

家族为我安排的训练内容美其名曰「全面开发未知潜力」,可实际上恐怕多少还是有些惩罚的意味,因为从力量、速度、耐力、反应力到基础魔导理论,别的孩子只需要参加其中一到两项训练,但我的课表可是满满的全餐。然而,我不仅全bu撑了过去,而且在大bu分的课程中,我还进步得b其他所有人都快。於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家族里的chang辈们对我逐渐改观,彷佛重新找回了对「天才」的期待。

只是他们并不知dao,我之所以可以有这样的表现,既不是因为我有什麽天才,也不是因为我的努力,而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窍门。

那是在力量训练的时候。为了避免我们这群小孩受伤,导师在开始正式训练前特别强调了正确的姿势和发力技巧;作为年纪最小、shenT强度最差、同时还是老师最不喜欢的学生,我战战兢兢地把每一句话都认真听了进去,然後,心里立刻冒出了一个疑问:从抓握的方式、手肘的角度、肩膀的位置、x腹肌r0U施力的方法到呼x1的节奏,老师都讲解得非常仔细——但他没说的那些bu分呢?我的tou应该抬高还是压低、膝盖要弯到什麽程度、又该用脚掌的哪个bu位着地??那些他gen本没提到的事情,我该怎麽zuo才好?

虽然心有疑惑,但原本就不受待见的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回到课堂上,gen本不敢当众提出这些问题。於是我只能趁老师示范的时候,仔细观察他动作中的每个细节,努力模仿,然後一个一个慢慢修正自己的动作。

最後,不论训练的项目是力量、速度还是耐力,我所zuo的,只是不断重复相同的事情:观察、模仿、修正,然後再次观察、模仿、修正。但不知不觉中,我居然成了进步最快的学生。

可想而知,这个窍门并不总是派得上用场。就拿「基础魔导理论」这堂课来说吧,我就算再怎麽观察,也不可能看到老师T内魔力的liu动和凝聚,自然也谈不上模仿。好在,这zhong课程大多是母亲的强项,而多亏了母亲的课後辅导,我才没有学得一塌糊涂。至於我那个「要是魔力liu动和思考方式这些东西也能用眼睛看到就好了」的抱怨,则被母亲一记「别老想着偷懒」的爆栗直接敲得烟消云散。

我刚才说过,chang辈们因为我显着的进步而逐渐改观,但与此同时,我的日子并没有变得b较好过;随着我的表现愈来愈受肯定,我在同辈中受到的对待反而愈来愈糟糕。尤其那些b我略chang一些、早一两年开始接受训练的孩子,只要有欺负我的机会,他们绝不会错过。

私下的孤立和疏远,还有时不时推一把、nie一下或丢颗小石tou之类的捉弄,已经成了他们每天的固定行程,而课堂上定期进行的各zhong对抗练习,更是他们公开联手的绝佳机会。对儿童来说,只要差个一岁两岁,在基本条件上的差距就会非常ju大,所以我败多胜少的结果也就可以预期。每当我在对抗中落败的时候,「不是天才吗」、「也没什麽了不起嘛」的讪笑必然不绝於耳;而即使我千辛万苦地赢了,在那之後等待我的,也只有对方加倍的敌视与厌恶。

不过,他们怎麽对我,其实我都无所谓。因为每天回家以後,听到父亲「你今天也很努力」的肯定,看到母亲为我洗去满shen脏W时的温柔眼神,我知dao他们不但打从心底为我感到骄傲,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真的相信我一定可以有所成就。这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

像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十一个月的时间。

至於是什麽让情况改变的呢?说穿了,其实也只不过是时间而已。

就像帝埃尔拉学院教师手册里面写的那样:从四岁开始接受规律训练的儿童,通常会在六岁左右突破10级,觉醒第一个後天天赋,所以艾斯ba达斯家族会在小孩六周岁的时候,为他进行第二次监定。如果小孩顺利觉醒了「有用」、可以和原有天赋相辅相成的後天天赋,接下来就会开始接受家族安排的进阶训练;否则,就会被送到基础学校就读,学习各zhong民生基础学科,好提早为成年後的生计打算。

因此,在我快满五岁的时候,有三件事情出现了变化——第一,原本那些最常欺负我的小孩中,半数都已经离开了基础训练课程;第二,剩下的那一半,想欺负被「全面开发」了十一个月的我,也早已没有之前那麽容易;第三,在陆续加入基础训练的堂弟堂妹们中,出现了另一个被人欺负的对象。

你一定想不到,当时那个和我一样被人欺负的孩子,就是现在那个英姿飒爽、追求者无数的帝埃尔拉侍卫队第三支队chang,「月影剑士」欧库尔妲。

说到欧库尔妲,L,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我不知dao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欧库尔妲是否已经找你谈过,但有三点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让他知dao这封信的存在,更不能让他发现你知dao我是帝埃尔拉的间谍,然後,绝对不可以单独和他动手。要是你觉得欧库尔妲可能想对你不利,不要犹豫,立刻逃出帝埃尔拉,来波尔博和S会合——现在整个b索大陆,愿意而且有能力从他手中保护你的,除了掌握十阶魔法的S之外,恐怕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L,或许你不相信,但欧库尔妲真的非常危险,你们所见过的「月影剑士」,gen本不到他真正实力的三分之一。因为欧库尔妲持有的先天天赋是「隐蔽」,而且早在十二年前找我去学院任教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原本属於强化系的「隐蔽」进化到最高阶,变成了赋与系的「隐shen」。

单凭「隐shen」这个天赋,即使无法在两军对阵的战场上大放异彩,也足以让他成为最致命的暗杀者——而这就是艾斯ba达斯家族当初为他g勒的蓝图。所以即使欧库尔妲出生时没有家传的「剑术」天赋,族中chang辈们也依然将他视为重点培育的对象。

可笑的是,当年那些孩子们完全不懂chang辈们的用心,才会把还没觉醒「剑术」天赋的欧库尔妲当成欺凌的对象。而他们欺负欧库尔妲的方式,就是拿他的「隐蔽」天赋zuo文章,在剑技入门的课堂上故意对他视而不见。

这zhong把戏,对chang期被孤立的我来说虽然没什麽创意,但当时刚满四岁、一直被我六叔捧在手掌心上的欧库尔妲,哪里受过这zhong对待?完全Ga0不清状况的他就连哭也不敢,只能噙着眼泪,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直到我上前和他搭话。

而我之所以那麽zuo的原因,固然有一些同病相怜的成分,而另一bu分,则是因为我宁可和什麽都还不会的欧库尔妲对练,也懒得看那些人被导师指定和我对练时脸上那zhong既刻意又拙劣的鄙夷。

想当然尔,我们这两个被排挤的对象凑在一起,只会招来更多的奚落和嘲讽。一开始,欧库尔妲还被他们的反应吓得有些畏缩,但我并没有给他任何犹豫的机会,直接强y地开始了对练,於是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欧库尔妲也只能乖乖照zuo。

而迟钝的我,直到当天晚上,才发觉自己可能zuo了一件坏事——因为在我的课表上,「剑技入门」这门课只占了大概六分之一的时间,但家族为了确保欧库尔妲之後可以觉醒「剑术」天赋,他每天从早到晚的课表,可都只有「剑技入门」这一门课呀!要是因为我的缘故,让欧库尔妲在我不在的时候被欺负得更惨,那岂不是变成我的错了吗?

忐忑不安的我立刻向父母说出了我心中的忧虑,而作为回答,我从父亲和母亲那儿分别得到了一句话和一个指示。

「你的意思是,与其因为jiao了朋友而被人欺负,欧库尔妲宁愿没有朋友吗?」

父亲的反问让我愣在原地。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认知到了「朋友」这个概念。而看着一脸呆样的我,母亲给出了一dao再juT不过的指示——从明天开始,每天都要邀请欧库尔妲在下课後到家里玩。

於是,我在快满五岁的时候,jiao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而当时的我并不知dao,和欧库尔妲成为朋友,居然会是後来引导我当上老师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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