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能从布满水雾玻璃上的凌乱印记,窥看到抓握挣扎的指腹。
过载的快感让蓝泽鼠蹊突突的跳动,阴蒂充血,从未在意过的雌尿眼酸痛,
屄肉颤颤的打抖,夹合速度赶不上雄性肉棒的开凿,在紧紧回缩时被接二连三的强行操开。
在坚硬的阴茎又一次碾压过阴蒂时,蓝泽穴肉挤压着噗嗤噗嗤猛的接连喷溅起淫水!
温热的骚汁成股接连不断的浇在阴茎体上,
桐柏捏着蓝泽薄薄的胸肌,掰着蓝泽腿根被干软的肉,让蓝泽夹紧笔直修长的腿,
把几把往肥软的水红花唇里又挤了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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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腰摩擦推挤蓝泽红热的重重湿肉,在硬硬的阴蒂处用力摩擦,
蓝泽屄口水儿淅沥沥的,不断往外吐。
蓝泽身材削瘦,各处肌肉也并不虬结,奶子处平平,硬硬的乳粒小小,被揉红发烫。
撑不住滑落,手掌抓破了座椅,舌尖在张开的唇间若隐若现,
母狗似的犬俯在雄性几把下被干,恐惧着被磨烂屄肉。
在不知第几次快要晕厥的潮吹中,蓝泽雌茎孔通红,里面的水儿也被撸出来了干净。
腥咸的白色精液喷溅在他脸上。
像只雌堕被榨干的母狗。
发泄了累计的性欲,桐柏躁动的情绪平息,跌回座位缓了缓,
发情的大脑重新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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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慰了一只陌生雌虫。
险些把蓝泽虫屄撞成烂肉。
发生关系到这种地步…
没什么实质性的羁绊出现,如何善后,也依旧是个问题。
不同于苦恼的桐柏,蓝泽对这次尝鲜还算满意,
他安静趴了会儿,屄时不时打个苏颤。
快被操烂的穴肿在腿心流水儿,像个饱满熟透的烂桃。
在桐柏快要睡着时,
蓝泽起身简单收拾了满腿淫水,脸上白精擦净,虚软的雌茎塞进裤子里,
起火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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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寡淡一批。
到航舰停落地时天色方亮,泛出鱼肚白,蓝泽打开车门下车。
法森波曼等在舰门,懒倦地:"这么慢?失手了?"
蓝泽神色冷淡,越过他径直往里走。
睡着的桐柏被他丢在车上。
法森波曼奇怪的走了几步,悬浮车开了防窥,他拉开车门,
雄虫精液和信息素的甜香劈头盖脸的冲刷感官。
法森波曼被刺激地虫瞳竖立,
侧靠着玻璃窗的雄虫脸蛋儿娇艳,睡颜恬静,肌肤冷白,睫羽浓密微翘,长发散淌。
唇破了皮,泛着被凌虐的鲜红,颈部和手腕处有被勒缚的残痕,潋滟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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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不是说你跑了吗?怎么又被抓回来了。还被蓝泽搞成这样。"
法森波曼寡薄的笑了笑,倾身揽过桐柏的腰肢腿弯,懒洋洋地将虫抱起来。
“没想到第一个骑你的会是蓝泽。”
他语气玩味:"娇娇,小可怜。"
桐柏睡醒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航舰,
换了件睡衣,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落地窗外是烧红的晚霞。
白皙的胳膊探出被褥一角,
桐柏点开终端,显示着下午时已经接通过的一则陌生通讯。
回拨后,桐柏看见坐在尖塔的楼梯上愁眉苦脸的澄净。
澄净行礼,神情忐忑为难:"殿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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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你打过来,是谁接的?"桐柏靠着床头枕。
"法森波曼。殿下放心,我接通后看见他就直接挂断了。"
澄净顺口说道,他现在有件急事,火烧眉毛的那种:
"殿下,西里元帅已经往尖塔来了几趟,我——"
桐柏眼睫一颤,忽然抬眼凝视澄净:"法森波曼?你们认识?"
"我不认识他。"在桐柏皱眉中,澄净反应过来,有些心虚:"就是听说过一点儿黑鸦..."
澄净的反应不像只是听说,但他显然不准备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