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握住小双性的一对香瓜大的玉囊,即使小双性从订婚起已经三个月没有流出一滴精液,阴囊仍旧白皙软弹,手感上佳。
句亘解下在他看来过于宽松不足以约束淫性的阴囊夹,嫌弃地丢到一旁。
将小双性胀痛不堪触碰的双丸握在手中揉捏把玩,时不时地狠狠捏扁,用力挤弄,将小睾丸戏弄得一跳一跳。
银叶最胀痛脆弱的阴囊被人毫不怜惜地掌握在手中玩弄,痛得不断抽搐,却不敢有一点点的躲避。
妄图躲避夫主惩罚的双性是不懂规矩的双性,要被狠狠地惩罚,打烂下体。
“呜呜——啊——痛啊,好痛,夫主——呜——,贱睾丸要坏了,求您——”
见小双性没有试图躲避,句亘稍稍满意了些许,还不算太没规矩。
“这就痛了?等下还会更痛!”
说罢,将阴囊夹板打开,将痛得不断收缩的可怜阴囊放上去,阴囊根部对准活孔处,不给银叶慢慢适应的机会。
可怜的小双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阴囊夹死死地合上,如同被一头恶犬狠狠地咬住阴囊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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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叶得眼泪瞬间落下,双唇颤抖得发不出声音。
好痛啊!小阴囊好痛啊!
呜呜呜——小阴囊是不是已经掉下来了,好痛啊!
无助的小阴囊被可恶的阴囊夹从根部扯起,横在臀腿后方,撑的一丝褶皱都没有,像两颗白嫩可口的糯米圆子。被迫离开了保护它的两腿之间,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瑟瑟发抖。
可是它还不知道,即将面对它的是更残酷的惩罚。
“我们句家的奴妻只允许带最小码的阴囊夹,有最小的阴茎。从今往后你只能带最小码的阴囊夹。”
“好了,把家法檀木板请出来。按规矩先打阴囊,打烂为止!”
银叶还没从今后只能永远带最小阴囊夹,每天把小阴茎缠裹到一厘米大的恐惧中反映过来。又要开始责打阴囊了。
被阴囊夹狠狠拉扯,死死咬住的小阴囊已经疼痛难忍。还要被木板抽打到烂,小双性看着夫主手中宽大厚重的檀木板,绝望地看向自己的小阴囊,呜呜呜——我的小阴囊,要烂掉了。
莹润白嫩的两颗玉丸乖巧挺立在后方,对自己即将遭遇的惩罚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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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亘来到银叶身后,毫不留情地高高举起厚木板,携着一阵风,重重地砸到无辜的小睾丸上,将小睾丸砸成扁扁的肉饼。
“啪!”木板离开小睾丸,小睾丸又颤抖着弹回球状,上边猛然出现一大片红痕。小睾丸蹦蹦跳跳地弹动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
木板砸到小睾丸上,银叶直觉的下体传来爆炸般的疼痛,立时犹如头上挨了一棍般嗡嗡作响。
无论挨过多少次,银叶也永远习惯不了这种责罚,小睾丸疼得好像要炸开,可怜的小睾丸蹦跳着想要从阴囊皮中离开,却永远也摆脱不开被打烂的命运,只能乖乖的等待下一次剧痛。
“啊!!好痛——呜呜——”
不等银叶缓过神来,句亘又高高举起厚木板,用力打到小睾丸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好痛——啊啊!!不要——小睾丸好痛——呜呜——不行了!小睾丸不行了——要炸开了!”
连绵不绝的板子,如疾风骤雨一般落在两只睾丸上,“噼啪”作响。
两只香瓜大的圆球被不断打扁又弹起,在银叶的臀腿后方颤抖弹跳,始终逃不出木板的范围,被反复拍砸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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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白嫩的瓜球逐渐消失不见,在木板地拍击下逐渐肿大升温,变为红中带紫,遍布凹凸不平的板痕,可怜的红肿肉球。
“呜呜呜——不行了,骚丸子不行了,啊!!好痛——好痛啊,小睾丸要坏了!呜呜——求求您,夫主!夫主!”
听到小双性眼含泪水哭喊夫主,句亘顿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
“在夫主惩罚的时候,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双性应该向夫主求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