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呜咽声，的沾了卿言的鞋。小狗就像刚才侍奉主人时一样，不忘将残留在主人脚踝上的净。她的主人玩味地看着她的动作，不带一丝轻蔑，仅仅只是底攒动着些现在没力气施展的坏计划。

何梦显然是对卿言刚才的逞有小情绪：“主人虚弱成那样，我哪有心思……”

还真是……好久没有玩过这个样了。

她将何梦倒在沙发上，问：“最近自己摸过没？”

“本来想奖励你，但主人现在没什么力气了。”

她是被主人喜的狗，所以没有关系的，仅仅因为这样就到也没有关系的……她不需要时刻确认主人的回应，因为她已经知主人着她。

小狗将其视为一赏赐，每当那里汩汩时，便虔诚的吞下去，之后继续着主人的豆。她能明显觉到主人变得愈发，最初是，后来只需要轻吻就能引发主人的颤栗。

啧，卿言想，虚弱还真是件麻烦事。

刚刚还想着奖励小狗的卿言，此刻把奖励的事早丢九霄云外：“你是该些小狗该的事了。”

“正好你这短一截……”卿言指了指自己的脚踝，成功看到何梦的脸红了：“还记得怎么蹭来吗？”

啊……何梦一秒乖巧。她和卿言现在的私下相属于半情侣半训狗，不像从前那样私下里规定的那么严格，所以她一时不小心，将情侣状态的抱怨用小狗的份说了来。

卿言横她一，手指弹上她的脑壳：“主人有允许过小狗自称‘我’吗？”

直到卿言激烈的颤抖一阵，不知何时覆在小狗后脑上的手加了些失控的力之后，这才息着让小狗停下。小狗抬起来看着自己情未完全褪去的主人，那原本苍白的脸上终于染了些。

好像比以往更……

何梦跪在卿言的间，用挑逗着卿言最的官。她鼻呼的气都让卿言不住颤抖，双间的也渐渐渗晶莹的来。这表明她的侍奉让主人很舒服。小狗卖力地着，她能受到主人在颤抖，甚至双都不自觉并了些，蹭到小狗上下动的脑袋。她能受到主人的呼逐渐变得急促，可主人却一声都未发。唯一能证明主人在情动的，只有间不断的。

她手势一，何梦便乖顺的从沙发上下来，跪在卿言脚边，讨好似的伸卿言的手指。虽然主人不让动的时候她不该妄动，但主人好像对她的讨好很是受用的样。何梦发现自己愈发大胆了，好像开始渐渐明白主人对她放纵的界限，不再害怕惹主人不快。她明白了卿言过去的冷淡并不是代表卿言心里没有她，自然也就知，对自己的撒行为主人其实是很溺的。

何梦由此确信，卿言果然是在害羞。

这话是事实，卿言的力气已经消耗大半，若想让何梦一次，她可能又要爆睡过去。尽疲累，卿言还是发现，她对穿制服的何监狱长的坏心思，从来都是层不穷的。

卿言终于愿意对她展被层层防护着的那些真实的柔，无论是的，还是神上的。她不再排斥将自己的脆弱、狼狈，或是沉浸于快的模样显给何梦，尽她还不习惯于此。

可今天她才发现，说不定是因为主人其实是个极易害羞的人。

何梦记得，之前的每次侍奉，她都是脱光衣服的，而卿言却从不主动脱下衣服。这次不同与以往之，在与何梦穿着警服，大概监狱长和女囚的服装本代表的地位差，能更加刺激卿言的觉吧。

卿言平静下来，为小狗整理好发，还不忘夸赞她一句：“侍奉的不错。”

“小狗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卿言极易害羞，所以不曾在人前与她有什么亲密举动，不说亲吻，甚至牵手都很少有过；卿言极易害羞，所以不曾对她频繁而切的告白有过正面回应，总是移开目光，用“我知”或者“你话很多”这类冷淡的话来匆匆结束当前的话题；卿言极易害羞，所以就连的样都不愿意在她面前展现，尽何梦早不知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被快征服过多少次……

指示“侍奉”的手势最简单，卿言只要右手指向下一指便好。可卿言却很少用这个手势，所以何梦其实很少得到侍奉主人的机会，即使是在她们恋的时候。从前，何梦以为是自己的主人冷淡，或是不喜被人碰隐秘的地方，又或者是没有喜小狗到与自己频繁亲密的程度。

何梦回答：“小狗记得。”而后便褪下背过去用自己的耻丘不住的蹭着卿言的脚踝。外踝骨凸起的地方磨蹭着她的，她就以这极其浪的方式寻求快，仿佛不知廉耻为何。

可她却并不想停止。

可她们相，相的人总想相互碰。何梦想让这份碰延长的更久一些，更灼一些，带给主人更多的快和情动。于是她便更变本加厉起来，将主人从前奖赏她时，她最喜的方式如数奉还给主人，若是主人能同时受到她当时直白而的意，那便更好。

主人她，说不定在她第一次向她求时就她。这个认知让小狗忘乎所以，她们相，尽何梦有时更想当一只狗。

小狗听了这话，将嘴从卿言的手上移开：“小狗记得的，主人。”

气没有丢掉，而“在何梦面前只想耍酷”这则是最顽固的。

卿言侧着，一副很悠闲舒展的模样，偏看向斜下方正卖力舐的小狗。她现在确实很放松，她的小狗很知怎么才能让她放松下来。

想到这，她又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那都是她的主人在害羞。

“小笨狗，还记得怎么侍奉主人吗？”

她知她的主人正看着她，看着她雪白的求不满地晃动着。而主人则一动不动，没有半分迎合她动作的意思。这动作足以像真正发情的狗，甚至不需要得到抚或是挑逗，就能让何梦沉浸于快之中。

卿言还是第一时间便穿好了衣服，可何梦希望下次，她再侍奉卿言的时候，她们能够在一个私密舒服的地方，两人真正的赤相见，缱绻的合，那时她能直视卿言情动的神，能受她毫无伪装的回应。

低贱卑微而靡，只有兽类会这样求，何梦几乎要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小狗，那动作不是为了给主人以快，也不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而仅仅是因为她就是一只狗。她可以将礼义廉耻都抛开，专注的享受无人回应的刺激，将自己最的一面赤的呈现在主人面前，仅仅因为主人允许她这样。

“小狗下一次会让主人更舒服。”何梦许诺。

卿言听了，抿着嘴偏过去，半晌才轻声“嗯”了一下当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