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车里把一个女人抱了出来。

然后两人就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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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的远，我仍旧能看清二哥脸上那柔和的笑意。

与我相处时的笑意是一样的。

那就好了，能看到他平安无事就好了。

我放下纱帽，回到马车中。

晋王似乎对我的平静很意外。

「你看到这场景一点儿都不伤心？」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伤心。

「二哥是主子，他本来就有很多会喜欢的奴才」

「我只是凑巧被他喜欢过一段时间」

「能得到主子一段时间的喜欢，对奴才来说就是天大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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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咬着牙，扭头过去，不想再说。

「小小你不是奴才」

晋王把我带回他的王府。

让我住在华美的房子里，只有主子才能住的房子里。

我惶恐不安，但被他按着肩膀强硬要求坐下。

「你不是奴才，你就该住在这儿」

第十八章

晋王开始和二哥一样，日日都来我这。

他陪我一起吃饭，陪我一起看书，陪我看池塘火红的金鱼。

每当我觉得自己配不上时，他就会一遍遍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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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你本来就应该拥有这些」

「小小你不是奴才」

他这么一遍遍的说，竟让我有种他说的就是对的错觉。

一月过去，我开始逐渐适应身边有婢女侍奉。

我开始逐渐敢开口说喜欢漂亮华贵的东西。

我逐渐在晋王面前敢开口表达自己的喜欢和讨厌。

我逐渐开始敢拒绝他。

直到一月后的某日，身边婢女告诉我晋王今日没来。

是因为去陪别家的小姐。

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浮现上来，我径直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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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要去陪别家的小姐？」

「奴婢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王爷喜欢吧」

我在不高兴，很不高兴。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不高兴。

晋王是主子，我是奴才。

我怎么能不高兴主子不来看我，去看别人。

但我真切的在不高兴，这种不高兴压都压不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晚饭也吃不下去。

等晋王回来时已是夜色沉沉，但他还是披星戴月来见我。

刚坐下，就声音柔和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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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下人说你没吃晚饭」

「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我摇头，心里愈发挣扎。

「我是不高兴吃饭」

「但我觉得自己不该不高兴」

「恩，怎么不高兴，你同我说」

我想了想，拧着眉把今日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今日……今日你没有来」

「婢女说你去陪别家的小姐」

「我本应觉得这没什么不对，但我却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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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不应该不高兴」

晋王便凑近了，话语更柔和几分。

「小小，那是因为你觉得我应该是你的，才会不高兴」

我被吓得不轻，刷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

「我，我没有！我怎么会这么想，你可是王爷！」

晋王并不站起来，他坐着，仰头看我。

「你当然能这么想」

「因为我一直来你这，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就是你的」

「你觉得不高兴，是因为你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

「你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你不会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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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想着，想到很小时候自己喜欢的一个布娃娃被爹抢走扔掉。

我茫然点头。

「会……」

但后来爹告诉我，我是奴才，将来要伺候主子，什么东西都不是我的。

连我自己都不是我的，我属于主子，我不能痴心妄想。

如今晋王却告诉我，有一件东西是属于我的。

那件东西被抢走了，我本来就应该不高兴。

我听见自己小心翼翼的声音。

「我，可以不高兴吗？」

晋王眼里满是破碎的悲伤，他站起来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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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小小，你当然可以不高兴」

我仰头看了他一眼，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试探着伸出手。

在真切的回抱住他的时候，我终于松下一口气。

虽然他是王爷，但我也可以不高兴他不来看我，我也可以胆大的去抱他。

晋王说，我不是奴才，我是他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