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上面的字。

——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迟年缓了会儿，准备摇头拒绝符艾宁的好意，迟京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后排的同学不要交头接耳，我不瞎呢——这么喜欢聊天，不如上台解一下这道题？迟、同、学。”后面三个字音咬得极重。

迟年不打算理他，迟京手伸进衣兜按了几下，迟年猛地起身，有些蹒跚的走上了讲台。

【这是我不付费就能看的吗】

【？好像误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我靠我靠，反派这个状态！！好像那个什么！有人懂我吗？??¤????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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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我懂！！！啊啊啊苦茶飞飞！！！！】

【呔！这是热血漫，你们这些膏肓的退退退】

【他脸好红啊，是发烧了吗？迟年宝宝过来，姨姨亲亲就好了】

【宝宝你是一块美味的小蛋糕，生来就是要被我吃掉的...????】

【？放肆，京年人永不认输，你们这些妖魔鬼怪退退退！】

【让开让开，我来！内子身体不适，需我亲自治疗，我先带他回床bushi回房休息了】

弹幕密集起来，头脑发晕，看清题目都困难，迟年手握着粉笔，站在原地调整自己。

“不会的话为什么不问我呢？”

迟京握住迟年的手，一笔一画开始解答，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脑袋凑近迟年的耳朵，借着讲台的遮掩，手搭上迟年的肚子，不轻不重的摁按两下，声音轻飘飘的：“哥，你觉不觉得它鼓起来了？好可爱。”

迟年张了张口，却只发出一两声低哑的喘，整个人的重心偏移到迟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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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送这位同学去医务室，课代表管一下课堂纪律。”

去医务室是迟京的谎言。他把人拉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在迟年的要求下，开始着手清理。

他弄了半天，却只是把最外围的那个小玩意儿取出来。

“你到底行不行？”迟年有点烦了，“不行我自己来。”

“快了快了...第一次嘛我不熟练。”迟京笑笑，“以后次数多了就好了——哥哥信我吧。”

两指并入在浅处探寻，摸索一番碰到笔端，迟京停了停，垂眼向里戳了戳，迟年一个激灵，短又急的喘了声，迟京两指夹住笔，四下乱戳着，迟年抖的愈发厉害，欲起身阻止。

“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太滑了，有点捏不住...哥哥别怪我嘛。”

迟京怕真把人逼急了，笑着安抚两句，慢慢的将笔抽出来。

笔身湿哒哒一片，握在手里着实滑溜，迟京拿着笔在迟年眼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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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迟京的表情有些苦闷，语气却隐约含着调笑，“哥哥认为呢？要不要试试看？”

黑色金边的钢笔，颜色有些暗淡，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笔身沾了些浊白，想起这笔的来历，还是自己送给迟京的呢——迟年偏过头。

迟京自顾自地笑了两声，一只手愉悦的捏捏迟年的后颈，另一只手握着笔，牙齿咬脱笔盖，在桌子的草稿纸上随意划了两笔。

“质量还挺好。”迟京把草稿纸递到迟年眼前，“看来不用准备新的了——我还挺喜欢它的呢。”

草稿纸上是自己的名字，迟年耳朵红了，起身提起裤子，趔趄一下站好，知道自己现在大概也走不脱，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流下。迟年夹着烟的指骨紧了紧，面色苍白一瞬，迟京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

“我还没清理干净呢，哥哥怎么这么急着走？”

迟年刚吸了口烟，迟京掰着他的头去吻，不出意外被呛得咳嗽，缓了两下夺过迟年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