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颈间,裴笙抬起凤眼,对上近在迟尺的晦暗眼眸,笑道:“臣的身体如何,圣上何不亲自试试?”
皇帝眯了眯眼,意味不明地笑道:“这可是裴卿自己说的。”
说完,皇帝一把揽住面前男人的腰,抄起对方的腿弯,将人横抱了起来,朝身后的软榻处走去。
被皇帝抱在怀里的裴笙没有吃惊的神色,他平静地任由皇帝将自己放在软榻之上,并俯身下来覆住了他的唇。
皇帝的吻霸道之中又带有一丝温柔,既掠夺着他的口汁,又顾忌着他的身体,不敢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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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帝皇,对方总在权力和掌控的方面有些执着。
裴笙这么想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皇帝的吻是掠夺性的,劫掠他的舌头,掠夺他的呼吸,搜刮他不断滋生的口汁,直到将他逼到难以呼吸的地步,才愿意将他松开。
“裴卿……”
皇帝的呢喃在耳边,裴笙透过朦胧的眼,看到皇帝眼中愉悦而满足的眼神。
那是一种占有者的愉悦,有势在必得、志得意满的傲然在里面。
“圣上……”裴笙只是唤了一句,没有再说别的。
他也不需要说什么,他苍白面颊上泛起的红晕,和微微凌乱而诱人的呼吸,就足以让周围的一切升温。
皇帝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俯下身将滚烫的吻落在了男人的雪白脖颈上。
酥麻的吻和灼热的气息落下,裴笙仰着脖,任由一点点红痕落在他雪白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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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他的衣衫开始凌乱,胸襟敞开,携着淡淡龙涎香的男人埋在他胸前吮吸含弄着。
“圣上……”他搭在对方后背的手指蜷曲起来,呼吸越发急促。
“叫朕朔。”男人忽然抬起头来。
裴笙喘了口气,看着神色认真的帝皇,微微一笑,顺从道:“朔……”
听到了满意的称呼,男人这才埋下头去继续将湿润的朱果含在口中碾磨。
湿漉漉的吻顺着胸口一路往下滑,皇帝的手掌在光滑的腰线处来回滑动,对方忽然叹气道:“清瘦了许多。”
裴笙闻言,低头笑看着若有所思的皇帝,玩笑道:“朔莫非嫌我骨头咯人了?”
皇帝没有笑,而是将一个一个吻认真印在面前平坦的小腹上,片刻后才道:“朕不嫌……朕怕。”
“害怕的话,”裴笙语气轻柔,“就把臣含在嘴里吧。臣总不会化了。”
“朕还真怕你化了。”皇帝微微一叹,吻向裴笙小腹下面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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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裤子,他能摸到裤头下面的形状和热度,他的手微微搓揉起来,耳边就听到对方喘息的声音。
手指灵巧地插进裤缝,从里面掏出一根火热的肉棒,皇帝用手指碾了碾顶端微湿的肉菇,才低头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像是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要一点一点地吃入腹中。
“嗯……”被吞入的男人喉头时不时溢出些许呻吟,极大地愉悦了正在占有的皇帝。
皇帝一边用小舌剐蹭着男人的要害,一边欣赏着身下俊美无俦的男人露出诱人的糜态。
男人苍白的脸色染上一层粉色,携着长睫的丹凤眼不时轻颤,像是被捉住翅膀而惊颤的蝴蝶。
美得如画中完美无缺的男人,身着青衣像是不可触碰的仙人,却被他牢牢地抓住、含在口中碾磨吮吸,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这种对圣洁的占有比权力更像是毒药。
没有一次,他不因为这种占有而愉悦和快活。
将男人的弱点送入喉头,一次次顶撞的窒息感,都是值得的。
只要男人的身体为他颤抖,声音因他喑哑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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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颤抖的丹凤眼紧紧地闭上了。
皇帝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奶白色的液体,又被他灵巧的舌舔了干净。
“裴卿……”皇帝跪在软塌上,支起身子,单手撑在裴笙上方,另一只手,则为闭眼喘息的裴笙理了理鬓边的散发。